邑,打开官仓武库,取走了粟米、兵仗,有的人马还剽略了城内外的吏民,夺走了牛马牲畜、钱粮财货,呵呵,这犍为兵日后怕不得冲入南中去夺各位的女子财帛,才能够出这一口恶气吧。”
听了霍处的话,原本吵吵闹闹说要散伙离开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有人梗着脖子反驳道:“怕什么,在犍为地界把犍为兵和朝廷兵马都揍了个遍,他们到了南中难道还能够翻了天不成,我等照样能够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
但语气和气势都不那么笃定了,至少如果他们真的要散伙撤退,就必须重新考虑评估霍处所说的危险。
眼下他们这股南中人马有四五千之多,前番打了几仗,打犍为兵或者句安的军队都是绰绰有余,但若是退回南中散开了,各自只有几百南中部曲,那战力又当另作别论了,至少单独对抗朝廷派来的兵马是不能够的。
而且,到时候没有了霍处在,各部再想要把人马都集结起来达成同盟就不容易了。
终于,有人问了一句,“那在霍校尉看来,我等又该怎么做?”
听到预料之中的问题,霍处当场又笑了,他环视众人,然后举起一根手指,“若是要某来说,现下不管是战是退,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先齐心协力,共同打垮这南下的第二波朝廷兵马。”
霍处慢慢向帐中诸人解释自己的谋划。
在他看来,这朝廷已经把右大将军阎宇打成叛臣,那他们这些一开始响应阎宇号召起兵北上的豪杰义士身上都不可避免带上了“原罪”。
眼下朝廷派出来的第二波人马来势汹汹,就是用来对付自己一方的。若是不能够击败他们,那他们势必会一路追杀过来,到时候各部人马不是死于逃回南中的路上,就是要在南中被朝廷兵马各个击破。
所以,不管他们是要按照原定计划一路打到成都去清君侧,还是自保为上退回南中去,都必须先把面前的威胁给清除掉了,才能够决定是战是退。
若是众人齐心协力、顺利又把这第二波朝廷兵马给做掉了,那局面的主动权就又回到了他们一方的手中。
战,连败两次的成都朝廷必定人心惶惶,守城的人马都左支右绌,一路北上那肯定是所向披靡、望风而降,可以顺利实现清君侧、逐恶臣的原定目标。
退,背后没有了追兵,成都朝廷连吃败仗,想必也是实力大损,需要重新评估朝廷与南中的实力,不会再与他们为难,能够互相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允许他们上书谢罪,赦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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