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城西军营好不容易召集柳隐、句安各营兵马准备出发时,城中那边已经有兵卒跑来禀报张绍的兵马在东城门战败,阎宇叛军已经攻入城中的消息。
所以眼下行军途中就数这位前来调兵的监军最急,一直下令催促各营的兵马行动再快一些。
柳隐、句安下意识的碰了一下眼神,又各自转开视线,不见得对这种不着调的命令有多少反应。
城西的各营被中护军关彝临时调走了四千兵马,然后转眼就把他们折在了城东平叛战场上,真是气得柳隐、句安等人内心直骂娘。
现下他们各营兵马就剩下六千人,而且都知道了阎宇叛军大败关彝、张绍军队的消息,军心浮动,这个时候不摸清楚情况,就急匆匆地率兵冲进城去,是又要给阎宇叛军送人头吗?
只是这位监军是带了大司马张绍的手令来的,有临阵斩将之权,加上柳隐、句安各自之间也都防了一手,没有达成共识,所以他们虽是心事重重、各怀心思,却不得不在监军的催促下,硬着头皮率军开拔出营,准备从西门进入城中。
城中的坏消息纷至沓来,派出去的每一波斥候几乎都是急匆匆的前来报告,城中哪处哪处又出现了叛军,哪处哪处已经失守,宫城方向出现了大股叛军,大司马张绍在城门兵马溃散后不知所踪······
“监军,某以为,此时不能贸然进攻叛军?”
老将柳隐突然一勒缰绳,就在道旁停下来,对着身边仍不停催促的监军说道。
那监军眉头一挑,双目一瞪,没好气地停马问道:
“柳将军你是想要违抗军令吗?”
“不敢。”柳隐在马背上微微拱了拱手,谨慎地说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眼下叛军气势汹汹,各路人马皆溃,有席卷城中之势,我军中也是人心不安,若不是派出精锐部曲沿途压阵弹压,只怕此刻已有不少兵卒要骚乱逃脱,以此军队迎战阎宇的叛军,恐怕胜少负多啊!”
“那依柳将军的高见,又待如何?”
“稳妥起见,此时应该屯驻西门,一边探明城中叛军动向,一边确保身后安全,然后派兵保卫城中百官及禁军家眷,防止被叛军裹挟而去,再与宫城禁军互为呼应,寻求叛军破绽,合力击之。”
“呵呵,柳将军想的倒好,救兵如救火,此时不趁着叛军攻入城中立足不稳之际发兵猛攻,拖延了时辰,一旦让叛军占据了城中,又或者大司马和宫中有个闪失,你担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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