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扫尾工作,分辨良善,赦免无辜被裹挟的百姓,顺藤摸瓜收捕郡中剩下的五斗米教主事和涉教人员,然后审讯记录,对上汇报平靖地方之功,对下宣传教中欺众敛财之恶,把平定犍为五斗米教办成一桩铁案。
另一件事情就是继续借着平寇定乱、清剿郡中漏网之鱼的名头,在保持原有郡中五千兵马的基础上,继续低调扩编军队,以确保一旦内外乱起,手头上有足够的兵力可以调度出兵。
没错,在张香回成都、南中派兵进入犍为这一连串的事情里面,姜绍也嗅到了朝堂上的危险气息。
一场朝堂上的腥风血雨即将来袭,如果时下风头无两的外戚接不住,那恐怕就是要地动山摇、天翻地覆了。
连带着不远不近的犍为郡也会受到波及,明显也会被卷入漩涡之中的姜绍无法逃避。
他唯有暗中筹备,蓄势待时,方才能够避免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剩下的,只能先看朝中了。
···
季春三月,在犍为的姜绍完成自己“三月平寇”的承诺,大获全胜之时,成都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姜维府邸内。
作为儿媳的张香前来探病,只觉得姜维病倒、姜绍外任,这偌大的姜府便没有了精神气,除了些许伤残老卒、心腹仆人,整个府邸再无其他人前来探视,真可谓门可罗雀,凄凄惨惨戚戚。
这些日子,张香回到成都之后,按照宫中和叔父的指示,不仅要当好家中主妇之职,还要时时照看这姜府一家老小,尤其是旧疾复发的老头姜维,免得让人私底下说他们张家的人没有教养。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朝堂上风声鹤唳,透着处处一股不寻常的诡谲气氛,张香心中放心不下,来府中探病就愈发勤了。
她一进到房中,就见到亲奉汤药的姜述正在给病榻上面容枯槁的姜维喂药,但姜维似乎已经到了药石无效的地步,喝进去的药都咳了出来,最后一口似乎哇的一下还吐出了黑色的血块。
“大人——”年少的姜述来不及跟自家兄嫂见礼,见到姜维这副模样,顿时也哇的一声扑在姜维身上大哭起来,哭的口中都断断续续不知在说什么了。
张香倒是没预料到一来就是这种情景,之前来的时候还有柳氏在场,场面虽然哀戚,可终究没有这么难过尴尬。
结果今日进门时就听说了柳氏积劳成疾也病倒了,自己还想着看过家翁之后再去探望,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姜维病重、姜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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