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打造的攻城器械也就那些破破烂烂的简陋云梯居多,而且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经过军事训练,完全是凭借人潮涌动的方式移动到城墙根下。
然后不断重复冲锋、崩溃、冲锋这个死循环。
就算偶尔有几架云梯成功搭了上去,也缺少足够多悍不畏死的勇士去攀登厮杀。
基本上几个回合之后,就会被城墙上专门击杀登城敌人的精锐部曲击杀赶下来,然后整架云梯也被城墙上的守兵推倒或烧毁。
“这样蚁附攻城,徒然是白白给官兵打杀了自家人马,再打下去军心士气都要打没了,大祭酒,还是下令驱赶俘虏的百姓攻打城门吧。”
金将回头看向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的袁旌,适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郡县兵卒都是犍为出身,其中还有不少是武阳籍贯的,用昨夜抓到的吏民前驱消耗,趁着他们投鼠忌器之际,一举突破城门才是制胜之道。
袁旌迎着金将的目光,抿抿嘴没有开口。
这个建议一开始金将就提过了,但是被师君陈瑞拒绝了,理由是当众这样滥杀无辜,会影响五斗米教在民众之中的名声和形象。
但现在,似乎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慈不掌兵,每一次妇人之仁丢掉的都是己方无数人的性命。
袁旌也不打算再跟师君陈瑞请示了,他直接挥手下令把那些夜里俘虏的普通吏民推出来,逼迫他们踏上尸首狼藉、血流满地的战场。
过了两刻,五斗米教叛贼阵前多出了一具攻城锤和一大群哭哭啼啼的老弱妇孺。
就在身后一队鬼卒的逼迫下,他们作为前驱开始缓缓向前迈进,信众则扛着这沉重的攻城锤夹在他们之中。
“城上的兵爷、乡亲们,不要放箭啊,不要放箭,我等都是城外乡里的良民,我等都是被迫前来的,就走到城门处而已,不要放箭!”
被逼迫前进的俘虏中有几个带头的,在向城头上的守城军民喊话,俘虏人群中的老弱妇孺同样是求饶声不绝,在五斗米教鬼卒的刀兵面前,一边嘶声哭喊着,一边蹒跚前行。
随着他们的喊话,城头上的箭矢果然一下子就变得稀疏起来。
很明显,城墙上的官兵也发觉了被反贼逼迫作为前驱的都是些无辜百姓,有城外亲朋好友的或者家就在附近的开始变得投鼠忌器。
“不许停下,给我继续放箭!”
城头上的左汜的怒吼声当即响起,城头上顿时又恢复了箭矢射击,一些流矢从俘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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