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众人平白消磨了士气。
也难怪只带了十来个人就敢来武阳参与举事的“三将”贼首要出言讽刺了。
是的,官兵都以为贼首战败后逃走流窜往郡外去,结果金将和铁将带着他们剩下的人却铤而走险,不按常理行事。
他们不流窜往边界三不管地带去,而是冒险与五斗米教私下接触,趁乱跑到郡治来谋大事了。
之前陈瑞和袁旌能够抢先一步,在城中脱困,也是因为有了他们下山后的提前预警。
眼下,大伙就看师君陈瑞能不能下定决心了。
袁旌在座上浑身燥热,只觉得这大鼎下的火焰热量似乎直扑面门,让他宛如是被烹煮的牲畜,一张长着横肉的脸上大汗淋漓。
“二位稍候,在下这就去请师君!”
他终于安坐不住,起身离席,走出堂外。
他一边擦去头上汗水,一边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卧室。
临近门口,他刹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内心平复下来,然后才开口说道:
“师君。”
“进来吧。”
出人意料的,卧室里面当即传来回应,仿佛是房中人早就在等待他的到来一样。
袁旌当即推门进去,只见传说中“白日飞升”的师君陈瑞此时正坐在榻上,面色憔悴,虽然还罩着一身道袍,但那股仙风道骨的飘然气息已经荡然无存了。
说到底,他终究也是一个凡胎肉身的人。
最近几日承受的压力,已经快要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谁能想到,一个初来乍到的姜三郎,竟把自己几十年来的修行道行逼得功亏一篑呢。
袁旌见教中师君这副黯然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
“师君,事已至此,就是箭在弦上,还是尽快行动吧!”
“时候到了么?”陈瑞一动不动,反问道。
袁旌噎言,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继续劝道:
“那‘三将’贼虽然可恶,但说的内容却没有错。眼下郡治空虚,正是举大计的天赐良机。否则等那姜太守率军返回,郡中大索,我等行踪泄露之时再想行动,则悔之晚矣!”
“这犍为郡治距离成都近在咫尺,若是在犍为举事成功,就迅速发兵北上进攻成都,届时割据巴蜀,未必不能成昔年张鲁之势。”
“哪怕事有不测,聚集起大批教众来,我等转进南中,或者再往交州去,手中有这一大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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