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城中的五斗米教群龙无首,也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凿、可信的答案。
唐定信道,也时常在家用从陈瑞处学来的法门自我修炼,但他仍然保持了一定政治敏感性。
联系之前太守姜绍对犍为五斗米教那不明确的态度,为了保守起见,他决定在陈瑞白昼羽化飞升这事没有被定性之前,唐家所有人都要小心行事,与城中五斗米教保持距离。
在事态不明朗之前,不要再掺和到这桩事情里面去了。
心中想着事情,脚下的步伐却一直没停,对郡府内部路径谙熟在胸的唐伯琥已经屏退家仆,一个人走到了一间官舍外。
这是何攀平日里处理公务、接待来客的地方,房门是虚掩着的,唐伯琥已经看到了房中灯光下那个身影。
他也不客气,径直推门进去。
这半年来他花在何攀身上的心思可不少,财货金帛从不吝啬,连火油、火浣布都给他弄来了,自觉两人的关系匪浅,可以坦诚相对了。
“惠兴,这雨夜相召,若以俗事相扰,为兄这里可是不答应了!”
唐伯琥像往常一样呵呵笑道,可笑到一半就笑不下去了,脸色竟变得十分尴尬,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匆忙行礼道:
“见过明府,,,府君,这——”
“唐功曹,你很惊诧?是本官让惠兴召你过来的。”
那身影转过身来,赫然就是出兵剿匪,不在郡府之中的太守姜绍。
“咳咳——”唐伯琥一时间又惊又怕,竟忍不住低头咳嗽起来,这对于他一个从小修习儒家礼仪的士人而言,是莫大的失礼之处。
姜绍脸色异常严肃,他看着当场陷入尴尬的唐伯琥,一字一顿的说道:
“唐功曹,本官出兵剿匪之时,以郡中事务委付相托,临时前就说了,君今当涂掌事,当检摄诸曹,纠擿谬误。郡府所署,事入诺出,若有奸欺,终不加以鞭杖,宜尽心力,无为众先。”
唐伯琥脸色顿时涨红,他自诩大权在握,又与太守心腹搞好关系,再加上剿匪军事节节胜利,他坐镇后方、输送辎重也是有功劳的,难免有些懈怠了。
想到太守姜绍还在外面带兵没有返回,他这个代理郡中政务的郡功曹回家吃些饭菜、喝个小酒、唱个小曲,怎么了?
又没人敢说什么。
可没想到太守姜绍宛如天降,突然在雨夜里出现在郡府之中,顿时让松懈归家享乐的他下不来台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唐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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