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了一会,才敲定了大体方略。
“让犍为郡征收完毕后尽快派吏士解押赋税钱粮入京,不得延误。至于郡丞李旸一事,由台省与宪台联合行动,选派精干吏士前往犍为彻查其人罪证,一经核实立马将罪官人犯、一干佐证押送回京,交由有司下狱论罪!”
“剿灭山中盗寇一请,发诏书到犍为周边各郡,要求他们严守郡界亭舍,加强巡查兵卒,全力配合犍为剿匪,不得敷衍应付。若是放任贼寇穿郡过县、四散逃窜、再现死灰复燃之事,郡县上下严惩不贷。”
“至于留饷练兵剿匪么。”张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面露犹豫,似乎内心动摇了一下,在重新斟酌此事的利益得失,但很快他就又恢复常态,肃然发话。
“练兵剿匪准了,留饷不许!”
当会议结束,众官吏迈步出堂,先后散去时,有意留在最后的中护军关彝转身向张绍走近几步,拱手行礼说道:
“大司马,彝有一事进言!”
“嗯,可是犍为的事。”张绍似乎并不意外,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关彝,挥手让他在最近的席位上坐下。
名义上新帝辅臣之一、拖着病躯勉强统领内外禁军的老将宗预已经在不久前病死、撒手人寰。
现下关彝是都中禁军名义和实际上的一把手。
虽然张绍因为担心蜀汉禁军步入诸葛瞻军队的后尘,打算再从边境抽调一些精兵强将返回充实京畿军力,但他对关彝这个忠心耿耿的青年人总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在他的预想里面,未来自己麾下既要有姜绍这种凶悍善战的猛虎,也要有关彝这种守户捕盗的家犬。
坐下来后的关彝将自己的腰杆挺得笔直,他也不再像第一次进言时那么拘谨,稍稍想了想,就干脆大胆将自己内心所思所想都说了出来。
“子复非一郡之才,赴吴出使则在吴国声名大噪,被吴主礼送千里,到任一个多月则在犍为打开局面、大展手脚,之前诸君还是小觑了他。”
“如今都中尚有阎宇及其党羽未除去,姜太傅虽然生病,可犍为距离成都不过一百几十里地,若骑兵奔击,一日之内便可兵临城下。在下觉得,还是要小心萧墙内外同时生变,里应外合酿成大祸!”
“你觉得姜太傅是在装病,上表乞骸骨也是假的?”
张绍面无表情地看着关彝,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类危言耸听的话,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敢。”关彝连忙拜伏于地,口中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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