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却有不少好处,不管是要对盗寇或剿或抚、还是要治理地方,他都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一个铜印黑绶的千石县令,实质意义上的百里侯啊!”说到这里,何攀语气淡淡的,心里面也不知是有几分是羡慕还是调侃。
“很好,这也正合我意。”姜绍拊掌大笑,转而又问道:
“按照吴伯声的说法,这‘三将’之中为首的金将可能是李严旧部?听他的行事做派,倒是有几分谋略手段。惠兴以为,我治犍为,对于这伙贼寇,是要用剿还是用抚的办法为好?”
何攀也陪着笑了一声,说道:“这大贼若是真是李严军中旧部,那是知道当官的滋味的,当官总比当贼好啊!”
“君侯倒是不妨先试试招抚,若是能成,倒是为犍为地方郡县省了一大批钱帛军费和入山剿匪苦战的辛苦事。”
“就怕这贼寇之势已经尾大不掉,不愿意安分受招抚啊!”姜绍若有所思,冷静分析道:
“你想想,兔子不吃窝边草,不代表兔子不吃草。那大贼‘三将’盘踞南安山中,却不扰南安治下百姓,这是为何?”
“既是为了给自己日后招安留条后路,更重要的是恢复与山下各方的渠道,只要言和,他们就可以与奸民交易物资,也能够获知官府动静,早作谋划。”
“这南安县处通衢之地,不寇南安乃至不寇犍为,只要能占山为王、无兵进剿都可大有作为。”
“否则,就算次次在山中伏击战胜围剿官兵,只要山下严设卡口、坚壁清野、禁止奸民和货物流入,那这贼寇就只会愈战愈弱,迟早在犍为境内待不下去,只能够流窜到其他地方。”
“这就跟北方那些有脑子的胡虏一样,破边不屠边,就为打开一个缺口深入腹地掳掠,而不是将边境城邑化为一片赤地。”
“没了那些边民,谁能够与他们交易盐铁等稀缺货物,谁又能够与他们打探消息,及时获知腹地军队的去向虚实。”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日益壮大,眼下这‘三将’就是这么一种尾大不掉的情况。我在想,若不能找个机会让他们狠狠出血掉肉,他们是不会轻易答应郡县招安的。”
“君侯明见万里、思虑深远,攀不及也。”何攀听了姜绍的分析,大为受益,当下很佩服地承认是自己刚刚思虑不周了。
姜绍摆摆手,没让自家心腹继续给自己拍马屁,他想到另外一事,又说道:
“此番行县,把地方各县的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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