垛口崩塌时,他终于回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向身后跟随巡视的众多郡县官吏,开口询问。
“有两、、三年没修了。”武阳令听到太守发问,心中一震,先瞥眼去看郡丞李旸,发觉对方目不斜视,根本不给自己一点眼色后,暗骂一声,知道只能够自己现场顶上去,又因为有功曹唐玉等人在场盯着,只得临时改口,硬着头皮报出了大概实情。
“郡、县每年都有城墙修缮费用支出,条目罗列在册,这些钱粮都到哪里去了?”姜绍面无波澜,盯着武阳令又问道。
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看出姜太守是按捺着火气在质问的了,顿时脸色各异,有的在暗暗捏了一把汗,有的则冷眼旁观,还有的面露几分玩味之色,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额,,犍为承平日久,多年没有战事,郡,,县修固堤防、修缮桥梁等等其他用度紧张,又亟需钱粮,所以在修城墙处挪用了一些。。。”
“本府虽到任不久,但也听说了境内有群盗横行之事,不知武阳令所言承平?是安卧县寺、高枕无忧之平,还是生灵涂炭、横尸野外之平?”
“这。。。”
在已经入冬的天气下,站在城头的武阳令额头上竟渗出一层汗珠,在顶头上司质问和众目睽睽之下支支吾吾,无言以对,显得颇为狼狈。
郡丞李旸见状皱了皱眉,他也看出了这位姜太守最近的出巡就是奔着问题来的,但凡遇见纰漏不足必定要当场指出,而且语气越来越严厉。
这也算是新官上任后的常规做派,就是不知道这把火要烧在谁的头上。
之前太守姜绍已经指出了郡中治安、官市几项问题,有的被熟稔郡中事务的李旸敷衍过去,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够用这种方式应付。
同一招式次数用多了,不仅见不到功效,还会增加新太守的排斥和厌恶。
只是眼下这武阳令虽然不堪,却终究算是跟自己同一阵营的,若是任由场面这样下去,少不得要被姜绍问责,到头来对自己一方也不好,该搭一把手的时候还是要搭一把手的。
他轻咳一声,正准备出列为武阳令打圆场,却不料姜绍反应迅速,立马就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当即挥手下令,禁止任何人出列打岔说情,硬是没有让他的企图得逞。
姜绍的封侯拜将是在沙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这趟走马上任犍为郡,还兼着辅汉将军的头衔,那更是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的实权派,他的气场和震慑力自然比前任太守强大得多。
在他当场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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