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后,当即召来军侯范周安排防务,严明军纪,三令五申不准擅自出战。
李简在一旁手扶栏杆等待,鸟瞰关口搦战辱骂的魏卒,静静聆听着。
等到姜绍安排完毕防务,李简才缓缓开口问道:
“今日来关下搦战的,可是蒋舒?”
“正是。”姜绍颔首,拍击栏杆恨道:“此人心中全无廉耻之心,此前在阳安关叛国降敌,今日又在关下极尽辱骂、挑衅之事,丑态毕露,若非有军令严禁,军中许多健儿都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李简脸色微变。“此人既已降魏,托身异国自是不得专由,搦战诱敌是兵法之道,无可厚非。只是肆意辱骂,全然无顾桑梓之情,这就做得太过了。”
“就如那句安,虽然兵败降敌,但事出有因,乃是迫不得已。虽然他也奉命搦战,与故国刀兵相见,但多少顾着一些昔日的情谊,没有肆意辱骂故主,心里想必是存有一点廉耻之心的。”
“先生说的是。”
姜绍没想到李简见微知著,对人心如此洞察,但他很快也发觉自己刚刚的话可能让李简这个同样是托身异国的降人有感而生,时事如此,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睹物思情,一时失神,让公子见笑了。军议时间将至,我们走吧。”
过了一会,缓和了情绪的李简勉强一笑,连忙招呼姜绍一同启程。
于是两人联袂下楼,前往中军所在的阁尉官寺。
剑阁是由诸葛丞相经营起来的军事关隘,地位重要,一直都设有阁尉负责防务,率领兵民屯田。关隘内各类军事设施齐全,中军临时设在阁尉官寺。
路上,姜绍向李简打听军议的事情,李简反问道:
“公子以为,魏军虽然被挡在了剑阁之外,但国中还有何隐忧?”
“有两件事!”姜绍显得忧心忡忡,直言不讳自己内心的担忧。“一件事是钟会军翻山越岭,另辟蹊径,绕到剑阁的后方。另一件事,就是迟迟不见踪迹的邓艾军了!”
李简有些动容,“那这两件事,公子是否跟大将军说过?”
姜绍颔首,随后低下头。
彼时姜维忙着整合各路兵马,巩固剑阁防务,虽然听进去了姜绍的话,同意派出一些伏路兵侦探防备钟会派遣精兵另辟蹊径,派遣吏士告喻各关隘加强戒备,但对派兵防守江油的建议却没有采纳。
蜀汉军队连连战败,士气低落,面对来势汹汹的魏军,十个打一个都可能自行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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