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罗天成不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了方瑶一眼，最后还是跟上去了。
方瑶有些好奇，不过看他们两个人明显就没有让她听的意思，于是继续跟他们讨论抓人的计划。
罗天成随着慕念寒回到了书房。
「大人，您有什么事跟我说。」
慕念寒看着罗天成，目光复杂，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
罗天成疑惑地看着慕念寒。
最后慕念寒还是开口了。
「你是不是方慈的儿子？」
闻言罗天成一震。
下一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慕念寒继续说道：「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讲一件往事。」
「什么往事？」
罗天成的声音有些颤抖。
慕念寒指了指面前的座位。
「坐。」
罗天成迟疑地在慕念寒面前的位置上坐下。
慕念寒放低了声音。
「几年前，我还在皇城里做官，那个时候踌躇满志，只想着能够正义直言，每天参奏官员，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有一个人跟我说，让我收敛一些，否则容易引来杀身之祸，还跟我说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之前的方大人。」
罗天成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袖子里的手捏成了拳头。
「方大人曾经也是一位言官，刚正不阿，就算是皇亲国戚，要是有违法作乱的，也一样会上报给皇上。」
「后来他得罪了贵妃的哥哥，不久之后就死了，听说是因为他写了一首诗，有谋反之意，但是谁都能看出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本来皇上要处置他们，但是后来他家起了一场大火，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生还，皇上仁慈，就赦免了他们家的罪过。」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偶然听了一个叫暗牢的地方。」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慕念寒回过头，没有得到罗天成的回应，却也不在意，自顾自接着说道。
「那是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里面的犯人没有犯过错，却因为利益斗争不得不被关押起来，这里面的人都很无辜，但是结局也只有一个死，这里从上到下的是犯人，无论是牢房里面的，还是牢房外面的，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罗天成眸光幽深。
他看着慕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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