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两个人已经挖了一阵,这会再挖倒也不费力,不多时,已经将地下的东西挖了出来。
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坛子,坛口用泥封住,方瑶把泥敲开,打开伸手进去摸,里面空荡荡的,倒是摸到一张纸。
纸很脆,方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这个可能就是收据。”李龙把灯拿近了些。
方瑶把纸拿出来一看,还真是收据,上面还有李元的亲笔签名和一个手印,应该就是张大爷的。
只借了二两银子,居然要每天八分利!还真是跟强盗没什么区别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方瑶想揣进怀里,想了想,还是放回到了坛子里。
既然能借给张大爷,肯定也会借给其他人。
方瑶想了想,对两个人道:“你们还知道有谁跟李元借了钱的,都带我过去看看。”她要一个一个把证据都搜罗起来。
转眼间,距离方瑶和慕怀宁做约定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天,慕怀宁却没有见方瑶回来找他。
其实慕怀宁还是挺希望方瑶能找出些证据来的,也免了他亲自动手,到底方瑶不是他亲信的人,他对方瑶也没有太多的信任,因此他托了父亲衙门里的捕快出去打探情况。
到了晚上,捕快回来报告,把这两天在街上的所见所闻跟慕怀宁说了一遍。
“这两天街上的百姓都传言,说县太爷要打压李元这个亲戚呢?”
谁跟李元是亲戚?慕怀宁心里膈应,又问:“那最近有没有人去县衙门报官?”
“这个……倒是没有。”捕快思索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我知道了,有劳陈大哥了。”慕怀宁道了谢,那捕快才一抱拳,退了出去。
旁边的书童阿笙忍不住问道:“公子怎么看起来有些失望?”
慕怀宁道:“父亲上任已经有一阵子,虽说他在任期间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案子,周围还算太平,但因为李元的事情了百姓对他到底还不信任,有了事情也不去报官,长此以往的不是好事。”
阿笙声音有些嫌弃:“李元仗着县太爷的关系贪图小利,简直就是一条臭虫,污了老爷的清名。”
“话虽如此,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不肯轻易动手。”
慕怀宁毕竟不是县官,虽然继承了他爹慕念寒的仁慈之心,但是做事都是谨小慎微,其实之前方瑶给的证据倒也足够,但是慕怀宁还听到了一些别的风声,他在等,等着钓出一条更大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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