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笔书写秘诀,九十九个忍字。李治被逗乐了,也觉的有道理,也赏他十匹布。武康深以为然,想要家庭和谐,就要学会糊涂,不能斤斤计较。做人的最高境界,揣着明白装糊涂,鸡毛蒜皮心中过。
腊月初十中午,李勣遭了报应,失足跌下马背,右脚踝受轻伤。他今年很倒霉,其嫡长子李震,卒于梓州任上,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又坠马,李治去探望,嘘寒问暖一番。还把自己的马,转手赏赐给他。
李勣老泪纵横,跪在地上谢恩,两个特级影帝,上演君臣交心。等到李治离开,武康拎着礼物,去下榻地探望。拜帖交给门房,大概半刻钟后,家属迎出门外。
晋州刺史李弼,李勣的同胞弟;润州刺史李思文,李勣的嫡次子;右奉裕李敬业,李勣的嫡长孙;盩厔县令李敬猷,李勣的嫡次孙;左奉裕杜怀恭,李勣的二女婿。
双方见礼寒暄,面子给的很足,唯独他李敬业,眼中充满恨意。武康浑不在意,当初被我坑了,怪你自己没用,何必怀恨在心?没心情搭理他,由李思文带路,来到后院卧房。
发现敬宗也在,互相打过招呼,确定李勣无碍,三人同席而坐。焚上炉清香,沏上壶好茶,爷仨说废话。敬宗负责逗哏,武康负责捧哏,李勣客串听众。
两壶茶喝完了,李勣清空房间,吩咐思文守门。目光别有深意,手捻长髯说道:“昨天怀恭找我,借三百贯铜钱,说是交给变之,做些什么生意。三百贯铜钱,不是小数目,什么好买卖?”
敬宗哈哈笑道:“彦伯也是这样,开口要八百贯,也要交给变之。钱财不是问题,我也相信变之,不过身为长辈,总要知根知底。多大的买卖啊,以变之的家底,不能吃独食吗?”
不喜欢吃独食,那样会遭雷劈,武康摇头晃脑:“最近闲的无聊,又听梁孝仁说,连着四年丰收。导致谷粮价贱,斗米才五文钱,豆类粗粮更贱。东阳府卫士说,江浙区的稻米,每斗才四文钱。”
气氛陡然尴尬,两人脸色怪异,敬宗出言试探:“商贾们囤积粮食,多是灾荒战乱时,从而坐地起价。叔父孤陋寡闻,还是头次听说,大丰年囤粮食。还要从江浙运,走京杭大运河,那会血本无归。”
武康不接话茬,看着敬宗诡笑:“昨天许叔父说,泰山封禅结束,圣人会改元乾封。铸造乾封泉宝,明年发行天下,旧钱逾期作废。我还得到消息,新钱以一当五,有没有这回事?”
两老狐狸对视,很快确定眼神,李勣笑而不语。敬宗滔滔不绝,是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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