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武康摆手打断,撇撇嘴翻白眼,乃翁是老油条,自然心知肚明。外臣和奸宫人,那是天大罪过,至少脑袋搬家。美色虽诱人,小命更要紧,乃翁拎得清。
拍拍他的肩膀,投以安心眼神,不要杞人忧天。时间分秒流逝,余光瞄向郑氏,心中颇为怪异。两人初次见面,是在江南矩州,就在婺州西边。
说起来很禽兽,看她的第一眼,升起占有欲望。那种成熟丰韵,就像一剂毒药,让他无法自拔。已经过去九年,欲望越发强烈,不见面无所谓,见面控制不住。
不过很可惜,还是那句话,小命更重要。是人都有欲望,人与禽兽的差别,是能否克制欲望。走到郑氏面前,递出臂中襁褓,轻轻放她怀里。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头顶发髻,瞬间没了兴趣。
院落收拾完毕,德林小声提醒:“咱们该走了,楚公放心吧,我会安排的。郑氏擅长刺绣,又要照顾女婴,没必要去蚕房。我每天安排人,把衣料送过来,在这做工就行。”
很轻松的工作,武康满意点头,转身面对郑氏,居高临下说道:“你恨意滔天,我完全理解,你不假辞色,我浑不在意。生活还要继续,为了你的孩子,希望好自为之。如果有困难,告诉李内侍,他会通知我。”
依旧保持缄默,不知过了多久,郑氏缓缓抬头。婉儿已经睡熟,院子里空荡荡,那个男人走了。抱着襁褓回房,轻轻放在床上,望着整洁家具,坐在床边发呆。
想起显庆四年,小重福寺拜佛,修缘禅师的话:贫僧恳请施主,莫再踏足敝寺,劫难上天注定,贫僧无能为力。只能告诉你,堂外的施主,与你有孽缘。
等离开禅堂时,庭院里站着的,就是那个男人。她的心思细腻,矩州不期而遇,就从他的眼里,感受到了淫邪。所以心生厌恶,才会不遗余力,拆散两家婚约。
无奈造化弄人,修缘禅师的话,此刻已经应验。上官家灭族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男人。杀了我的夫君,我的亲生儿子,毁了我的人生,连累我的女儿。罪孽姻缘是孽缘,杀夫杀子的仇人,要我委身于他吗?
一时痛彻心扉,眼泪簌簌而下,忽听奇怪声音。木讷的转过头,襁褓中的婉儿,正在咯咯傻笑。郑氏彻底崩溃,直接扑倒床头,脸埋在被褥里,哭的撕心裂肺。
未时两刻左右,武康回到家中,书房里看文件。心情相当不错,老神棍李淳风,预言又应验了。此次长安之行,赚的盆满钵满,对于武家前途,着实大有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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