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往日相濡以沫,十年琴瑟和鸣,妾身兢兢业业,辅助陛下成长。如今陛下亲政,却又另觅新欢,我这心里苦啊... 犹如杜鹃啼血,可惜没有卵用,李九都不回应。在权利面前,亲情算个毛,不要纠结了。武康深呼吸,提高嗓门喊:“臣武康求见,有要事汇报,求陛下接见。”
声音比较洪亮,短暂的沉默后,媚娘哭的更凶。突然房门砰砰,被东西砸到了,李九也暴走了,扯着嗓门咆哮:“谁放你进来的,是契苾何力吗,那就滚进来吧。”
武康推门进去,瞅瞅门口砚台,好像是翡翠的。暗骂李九败家,正要拱手行礼,迎来劈头盖脸。送上门的出气筒,某人不会客气,指着他质问:“若为女兄求情,那就不用说了,马上给我滚。”
好大的火啊,目眦尽裂的,想吓唬谁啊。武康低眉顺眼,先把礼数走完,然后义正辞严:“皇后虐待子女,迫害皇家血脉,实难母仪天下。海内所不与,请陛下废之。”
如同重磅炸弹,哭声戛然而止,媚娘不可置信。李九也懵逼了,很快露出鄙夷,你会弹劾皇后,当我是傻子吗。猛的拍桌子,阴阳怪气说:“害皇家血脉啊,那你倒是说说,她害了谁呀?”
武康暗松口气,只要让我开口,就是有了胜算。扭头看媚娘,义正辞严道:“皇后所害的,不是诸位亲王,不是两位公主。而是她肚里的,皇子或皇女。”
又是重磅炸弹,媚娘瞠目结舌,下意识捂小腹。李九陡然起身,看向她的小腹,再次暴跳如雷。手指武康,直接爆粗:“该死的田舍奴,休要胡言乱语。从她来月事,没临幸过她,怎会有身孕?”
武康赶紧回话:“阿姊无意透露,月事前两天,陛下临幸了。也正是那次,结下了珠胎。因为只有两天,不会影响月事,所以造成错觉。臣记得很清楚,发妻怀长女时,也是这种情况。”
说起来都是泪,本来是安全期,所以非常放肆。结果闹闹来了,媳妇才十五岁,生育真的危险,肠子差点悔青。其实也怪他,所谓安全期,只是几率小,不是绝对安全。
李九的脸色,愤怒变惊愕,死死盯着他。武康趁热打铁,继续忽悠着:“皇后身体不适,诸如低热嗜睡,心情喜怒无常。睡醒短暂干呕,伴随尿频现象,没食欲且挑剔。种种迹象表情,已然珠胎暗结,臣以头颅担保。”
果断抬头,加快语速:“按时间推算,仅有二十天,可能没喜脉。臣有办法鉴定,找来些许小麦,再用尿液浸泡。等三五天后,若小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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