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坐下。木笼放上石桌,拿出两片菜叶,小心投喂白兔,依旧出言挤兑:“姑死表亲淡,娘殁舅不亲,况且你这舅父,还是子虚乌有。和我的阿母,没血缘关系,半路捡来的。”
说的不叫人话,媚娘厉声呵斥:“你给本宫闭嘴,康郎的生身父,是阿爷的胞弟。此乃千真万确,谁也不能质疑,你是姓贺兰的,更没资格指摘。说到规矩礼数,区区魏国夫人,能大过皇后吗,为何不行礼啊?”
吼的声音很大,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陡然起身,居高临下,目含杀气。贺兰被吓住了,俏脸烧的通红,很快回过神来。冷哼两声回敬,继续投喂白兔,表情极不自然。
武康也不自然,媚娘向来稳重,怎会如此失态?小儿科的挑衅,就能失去理智,这很不正常。难道我的身份,被她视为逆鳞,按理说不应该。我们没有血缘,满朝文武百官,个个心知肚明。
媚娘手指兔笼,冷着脸嘲讽道:“四只雪兔祥瑞,出现康郎家里,两只留在武家。本宫掌舵武家,那两只小白兔,也归本宫所有,我会羡慕你吗?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却没,所以提醒你,别痴心妄想。”
贺兰陡然抬头,愤怒视线碰撞,场面极度尴尬。武康微皱眉头,媚娘刚才的话,有些气急败坏,没了往日水准。以她的城府,不会因挑衅,而气急败坏,身子不舒服?
不禁有些担忧,看着贺兰嚣张,感觉十分可笑。既是小人得志,又像跳梁小丑,你在李九眼里,只是某个玩物。男人若有大志,只会宠爱美色,不会沉迷美色。
或者我想错了,不仅仅是玩物,还是他的工具。用你折磨媚娘,让她感受威胁,从而昏招迭出。因为媚娘的一切,都来自皇后之位,此乃她的根本。本源受威胁,会失去理智,腹黑的李九,已达到目的。
武康心疼媚娘,决定打发贺兰,依旧和颜悦色:“河东夫人薛氏,城府深不可测,给的全部承诺,都是逗你玩的。说句不好听的,八个你捆起来,也不是她对手。所以听我的劝,对她敬而远之,必然有利无弊。”
贺兰突然转头,神色闪过慌乱,然后轻声呻吟,快速收回左手。她走神不小心,被兔咬手指,真够可怜的。强行镇定,矢口否认:“我陪她抄经,没太多纠葛。时辰差不多了,要陪圣人礼佛,我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行礼,拎着兔笼就走,急匆匆的样子,貌似受了惊吓。媚娘幸灾乐祸,很快情绪低落,脸上有了苦涩,咬着牙问武康:“到底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背叛我的,都是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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