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永徽六年四月,新城产下女儿,取名长孙秀,其实是武秀。后来稳步发展,关系还算和谐,也能经常幽会,称得上蜜月期。直到长孙家垮台,长孙诠被流放,进入了疏远期。
按照历史进程,长孙诠被流放,很快被人杖毙。却因武康缘故,媚娘没下杀手,他也多活几年。可惜好景不长,最终郁郁而终,长孙林自缢而亡,彻底击垮了她。
官场上无人不知,长孙家的倒台,是武康下黑手。所以新城把仇恨,强加在他身上,关系进入冰河期。武康并不在意,想尽一切办法,帮她渡过死劫。
然而没有卵用,诚如史书记载,龙朔三年三月薨逝。该来的总会来,任他机关算尽,历史不会改变。命运又开玩笑,漱玉弥留之际,武康平叛百济。没在病榻照顾,没见最后一面,整个全然不知。
我们倾尽全力,只是让长孙诠,多活那么几年。而历史的进程,全然没有改变,我们是失败者。望着她的灵位,想着音容笑貌,酸楚再次袭来。实在搞不明白,如此作践自己,到底因为什么。
因爱情生痛,因愧疚生痛,或两者皆有。艰难的摇摇头,他更愿意相信,因为造孽太多,老天降的报应。光线逐渐暗淡,进入无尽黑暗,失去灵牌文字。
武康非常害怕,此刻才发现,自己是胆小鬼。时间慢慢流逝,黎明渐渐来临,又熬过了黑夜。眼睛打开条缝,继续凝望灵牌,盯着她名讳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殿门被人推开,强光疾射进来。武康置若罔闻,没力气回头,没心情理会。身体遮挡光线,拖出长长身影,顺着祭台折叠,显得十分孤单。
西台舍人袁公瑜,看着颓废的背影,也是喟然长叹。走到武康身边,义正辞严道:“左奉辰大将军,检校左羽林将军,上柱国宣威将军。金华县开国公,聆听圣人口谕。”
武康缓睁双眼,使出全身气力,试着蠕动身体,不能动弹分毫。公瑜再次摇头,来他对面站定,昂头大声宣诏:“为臣之道,毁不灭身,闻卿绝粒,殊乖大体。汝宜强食,不得过礼。”
大概意思是:长公主薨逝,虽伤心欲绝,却不能真绝,绝食于礼不合,立刻进食果腹。皇帝遣使传谕,你不吃也得吃,否则抗旨不遵。低头望着肉粥,艰难伸出双手,感受碗的温度,又无力端起来。
公瑜蹲下身,端起碗喂他,心里不是滋味:“昔日百济平叛,指挥白江海战,何等意气风华。长公主已薨逝,如此作践自己,又有什么意思?变之听我一言,你是武家支柱,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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