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留下两个宰相,就在春明门外,举行献俘仪式。他就是个坑货,这盆冷水浇的。本来还幻想着,身穿黄金战甲,骑着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接受百姓欢呼。
现在化为乌有,人家李九说了,长安城外献俘,城们都不让进。主持大典的宰相,都是他的熟人:太子少师许敬宗,同东西台三品;西台侍郎上官仪,同东西台三品。
许敬宗没的说,关系相当的铁,同穿一条裤子。朝堂诸多政敌,给爷俩取绰号,叫作“戊戌合流”,取姓氏的谐音。因为那年戊戌月,爷俩互相勾结,诬长孙无忌谋反。
说来很凑巧,爷俩再次合作,扳倒宰相许圉师,牵连大司宪杨德裔,也是在戊戌月。武康得知以后,心里都是吐槽:你们这些渣渣,应该叫戊戌变法,或者宁汉合流。
而对于上官仪,两人关系尴尬,曾经也是朋友。也曾定下婚约,未出生的儿子,娶他未出生孙女,貌似叫上官婉儿。后来自己遭难,打入死牢斩立决,这个老不死的,跑去监狱退婚。
果断成全了他,当面撕毁契约,了结这桩破事。上官仪也因此,遭受流言蜚语,无情无义的污点,已经伴随终身。两家形同陌路,见面就会尴尬,曾听媚娘说过,老家伙恨武家。
起身媚娘更恨,想弄死上官仪,李九却拜他为相。某种程度上说,当今朝政大权,紧握皇帝手中。媚娘只能参政,没有决策权利,更通俗的讲,只是个女秘书。
如果所料不差,此次献俘大典,有史以来最寒酸,军乐队都没有。上官仪主持着,按照既定套路,代表皇帝陛下,首先训斥贼酋。义正辞严,声色俱厉,都是些场面话。
大概意思是:扶余忠胜、忠志,尔等包藏祸心,起兵反抗天朝。掀起海东纷争,指使生灵涂炭,你们该当何罪;倭国川岛皇子,呆在弹丸之地,吃喝拉撒睡呗,出来浪什么浪。聚集乌合之众,阻我大唐天威,你们该当何罪?
被点名的这些人,全部跪在地上,诚心祈祷忏悔,祈求天朝开恩。结果不言而喻,李九为表仁慈,全部诏书赦免。百济两位王子,连同叛军骨干,安排义宁坊百济馆,去找父辈团聚吧。
同时在修真坊,武康家宅对面,修建倭国馆宅。倭国川岛王子,包括手下将领,全部软禁其中。更匪夷所思的,明日香小公主,不再软禁名单。
也没处理方案,甚至没有名字,好像这小丫头,根本没被俘虏。武康表示不解,在报捷公文中,明明写了名字,怎么被勾去了?
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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