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撒腿跑出帐篷。不到半刻钟,领救兵进帐,袁公瑜和刘仁愿。两人见此情景,也是急上心头,刘仁愿焦急询问:“变之你怎么了,癔症复发了吗,可别吓叔父呀!”
公瑜皱着眉头,扭头看向钱顺,后者立刻回话:“今日收到家书,将军独自阅读,本来很开心的。属下守在帐外,忽然听到异声,进来就是这样。属下无计可施,才找二位帮忙,求二位想办法。”
两人确定眼神,公瑜慢慢伸手,捏住那封家书。试探的扯动着,成功拿到手中,仁愿凑过脑袋,两人一目十行。读到最后部分,同时蹙紧眉头,信纸放上木榻,表情颇为纠结。
钱顺拿起来看,只看最后部分,很快脸色疾苦。今年正月初十,新城公主染病,风寒加上发热,已经卧床不起。圣人派出太医,日夜监护病情。同时令将作监,宫中造建福寺,为亲妹妹祈福。
武康与新城的旧事,外人大多不知,两人却有耳闻。公瑜坐在对面,看着痴呆的人,干咳几声安慰:“变之不要担心,公主吉人天相,只是偶感风寒。还有太医诊治,很快就会好转的。”
还是没有回应,仁愿温言劝导:“变之你要振作,咱们身处海外,实在鞭长莫及。无论多么担心,不管如何颓废,都是无济于事。你要相信圣人,新城公主的健康,他比你更关心。”
两人好言相劝,武康置若罔闻,心间满是凄苦。想起许州会面时,她的滔天恨意,她的疾言厉色,不禁心惊胆战。她与前夫长孙诠,生活十分美满,感情也很和睦,是段美好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武康算计长孙无忌,关陇系被清算,长孙诠被流放。在他的帮助下,新城还能看开,可惜长孙诠病逝,独子长孙林自缢,情势急转而下。
如此双重打击,新城彻底颓废,整日浑浑噩噩。李九很怜惜她,不忍见她消沉,重新安排婚事,指婚京兆韦正矩。同时命令武康,任送嫁大将军,亲送公主出嫁,承受公主刁难。
这个无所谓的,只要新城开心,可以凭她作践。等到大婚之后,武康派出专人,收集她的消息。得知这段婚姻,不如前段和谐,新城和韦正矩,相处的很艰难。、
她的身体不好,脾气有些暴躁,两人时有争吵。坊间有了传闻,驸马遇主不礼。武康约见正矩,和颜悦色劝慰:她毕竟是公主,咱们只是臣子,君臣礼不可废。两口子过日子,咱们身为男人,要学会包容妻子。
韦正矩觉的冤枉,这样回复武康:对她掏心掏肺,对她女儿长孙秀,我也视如己出。但她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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