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今日约见师兄,还要会面仁泰。本来时间充足,却被杂事耽搁,小弟实在惭愧。”
行俭起身还礼,和颜悦色道:“师弟切莫如此,咱们是师兄弟,以后日子还很长。变之既然有约,我也不便久留,以后若有时间,去我家里做客。我家大朗贞隐,很是想念贤弟。”
这个必须的,武康当即保证,他日抽出时间,必定登门拜访。哥俩依依惜别,裴氏突然作妖:“叔父要见外人,水仙不能留下,外面那个亲卫,还要留下护卫。我想拜见夫人,阿爷送我过去,也顺路送水仙。”
鬼丫头有情况,你会为我着想,肯定憋着坏水。行俭欣然同意,再与武康告别,带着众人离开。裴氏走到门口,扭过头翻白眼,扬起小拳头,威胁意味十足。
这个丫头片子,古灵精怪的,很让人头疼。忽然想到什么,不禁瞠目结舌。后世听令月说过,行俭的某个女儿,嫁给赵州苏味道。而这个苏味道,是苏洵的九世祖。
眼前的裴娘子,难道是苏轼的,十世祖奶奶吗,那可太搞笑啦。懒得搭理她,礼送杨炯出门,吩咐钱顺备宴。鸨母款款而来,小心翼翼回话:“好教将军知晓,半个时辰之前,郑公已然来到,正在阁楼等候。”
仁泰已经来了,因为有求与我,姿态摆的很低。其实没有必要,只要李九包庇,就没性命之忧。诏书释放从犯,就是政治信号,意思不言而喻,要轻拿轻放了。
不过他想过关,也没那么容易,官级肯定要降。跟着鸨母上楼,吩咐钱顺守门,很快见到正主。不禁心生唏嘘,昔日行军漠北,何等意气风发。此刻眼窝深陷,多了无数白发,整个人憔悴了。
仁泰笑脸相迎,态度异常和善,拉着武康手腕,亲自斟满酒杯。几杯水酒下肚,两人不入主题,各自说着废话。洛阳城趣事,风月场乐闻,张家长李家短。
从燕然山行军,到玄武门政变,他在缅怀过去。说完这些废话,仁泰言归正传:“我军在鸭绿水,阵斩三万贼兵,君绰是经略大使,经略高句丽诸地。契苾班师回朝,君绰因此功勋,拜左领军大将军。”
说的是杜君绰,昔日玄武门政变,他也是急先锋,官拜左领军将军。辽东道经略大使,北路军的总领导。契苾何力打胜仗,他升职为大将军,还真是讽刺呀。
仁泰继续道:“昨日家中设宴,君绰和待宾兄,提起变之贤侄,都是赞不绝口。既能冲锋陷阵,又能运筹帷幄,前途不可限量。不过待宾兄,对你有些意见,两家既有亲戚,要多多走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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