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目的,就是嘲讽武康。
哥俩对面而坐,三杯水酒下肚,寒暄不到半刻,关系很快拉进。两人系出同门,只要谈论老师,就能铺开话题,武康开口请教:“东征最新战报,恩师的南路军,已经包围平壤。师兄您以为,能破平壤吗?”
行俭沉思许久,最终摇了摇头:“取胜最佳时机,是在入冬之前,数路大军和围。可惜铁勒复叛,契苾将军班师,战略部署落空。战争陷入持,辽东天气恶劣,成为唐军羁绊。”
武康闻言,深感惭愧,实话实说:“师兄心知肚明,铁勒九姓复叛,皆因坑俘而起。此次燕然行军,唐军沦为贼军,可说无恶不作,加剧了铁勒的敌视。恐怕两年内,燕然都护府,不会有和平。”
行俭轻声叹气:“时也势也命也,变之不要自责。我听仁师说过,不是你的责任,坊间流言蜚语,不要放在心上。你只是个将军,不是三军统帅,郑仁泰的决策,谁也不能左右。”
又是清脆冷哼,小丫头很不屑,哥俩相视苦笑。武康浑不在意,继续讨论东征:“东征错失良机,除了天气原因,还有什么羁绊?以恩师的本领,能创造机会吧?”
裴行俭摇头,言辞凿凿道:“除了天气严寒,还有支援问题。契苾将军班师,北路兵力不足,只能停滞不前。南路不遑多让,百济残余势力,抵抗相当顽强,仁愿焦头烂额,也没能力支援。至于新罗援军...”
师兄欲言又止,武康也能猜到:至于新罗援军,别抱太多希望,恩师孤军奋战。猪队友新罗人,确实令人无语。今年六月下旬,新罗王金春秋病逝,太子金法敏继位。
李九让金仁问,回国举兵相应,金氏兄弟应诏,率新罗军北上,欲与定方会师。可惜在瓮山城(韩国大田广域,鸡足山城),遭遇百济抵抗,九月二十七日,才攻破瓮山城。
新罗成事不足,百济败事有余,都是酒囊饭袋,统统该下地狱。武康恨的牙疼,挡新罗援军的,就是黑齿常之。这些百济猴子,以后若有机会,彻底灭了他们。
门外噪音骤响,思绪被其打断,武康蹙起眉头,聚精会神倾听。许自然在拆家,不时的咆哮着,点名要见举举。这个纨绔饭桶,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奚落再次响起,裴氏阴阳怪气:“叔父是大将军,是皇后的从父弟,还怕宰相家的纨绔?他欺负弱女子,打扰谈话雅兴,为何不敢过问,难道你怕许圉师?”
我的小姑奶奶,说话夹枪带棒,激将计太拙劣。我不是他老子,他欺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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