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不要殴打他们,也别饿着他们,这里你来负责。”
快马加鞭离开,与薛仁贵会面,互相寒暄几句。马上投入工作,处理善后事宜。收拢袍泽尸体,长史参军统计,调俘虏做苦力,就地挖坑掩埋。
铁勒人的尸体,首先回收箭弩,然后收刮财物,最后剥开衣袍,榨取全部价值。死尸赤身裸体,堆成座座山头。粗略统计之后,盖木材浇火油,最后放火焚烧。
哥俩安排下去,两人回到军营,经过商议决定:暂时收押俘虏,通知后方部队,等郑仁泰来了,再做其他打算。哥俩都很疲倦,懒得多说废话,各自回营休息。
翌日申时左右,视察完伤兵营,统计有了结果,令人瞠目结舌。杀敌九千多人,俘虏近十三万,只有万人逃遁,堪称硕果累累。己方阵亡两千,负伤三千余人,且大多是轻伤。
兴奋过后,就是愁苦,难受心痛。二百婺营亲卫,绞回纥骑兵时,阵亡二十六人。十八人轻伤,十二人重伤,五人被截肢。他们从婺州,跟随到京城,征战沙场,出生入死。说不难受,自欺欺人。
心里堵得慌,躲在营房里,喝的酩酊醉。浑浑噩噩两天,六月初四下午,终于调整心情。还是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慢慢习惯吧。同时下定决心,若非万不得已,禁止他们冲锋。
到了酉时左右,老薛派人通知,明天辰时两刻,主力会开过来,做好迎接准备。武康嗤之以鼻,老扑街郑仁泰,重病终于痊愈。你丫没有病死,老天爷不开眼。
心情莫名烦躁,总有不祥预感,觉的就在明天,会有恶事发生。冥思苦想许久,理不出所以然,搞的头痛欲裂。也没胃口吃饭,起身离开帐篷,漫步在军营里。
路过座小帐篷,听见里面歌声,貌似不堪入耳:花兵月阵暗交攻,久惯营城一路通,白雪消时还有白,红花落尽更无红。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信是将军多便益,起来却是五更钟。
这淫词艳曲,挺诗情画意,也非常内涵。掀帐帘进营房,淫笑戛然而止,卫士纷纷起身,给大将军见礼。武康和颜悦色,摆摆手笑道:“弟兄们别紧张,我来串门的。刚才谁唱曲,很合我胃口,再来首听听。”
军火面面相觑,火长满脸谄笑:“将军若喜欢,那再来一首。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品味曲中之意,不禁哑然失笑,拍着巴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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