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千牛刀想出鞘。李九息事宁人,原玉佩归我,又拿个小玉佩,赏给了薛仁贵。郑仁泰眨眼,煞有介事道:“圣人赐的玉佩,可是大有来头,贤弟想知道吗?”
武康不置可否,算袋拿出玉佩,恭敬的递过去。郑仁泰双手接,小心翼翼品鉴,很快啧啧称奇:“灵州献的祥瑞,太宗赐给圣人,圣人随身佩戴。两位帝王经手,关键时刻能保命。”
你可拉倒吧,现在能杀我的,只有李九大帝。他若真想杀我,别说这块烂玉,免死金牌也没用。摇头晃脑后,有了馊主意,询问郑仁泰:“庶民拥有它,会有什么特权?”
郑仁泰笑道:“庶民有此玉,就是护身符,可保生命安全。满朝文武百官,哪怕是你和我,见到了持玉人,也要恭敬三分。不过你在说笑,我绝不相信,你会送出玉佩?”
武康笑而不语,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挤兑我啊。咱们俩是老乡,我不出言反驳,不代表好欺负。馊主意涌心头,准备打他来脸,转念又一想,还是算了吧。
玉佩放进算袋,我确实舍不得,您老满意了吧。仁泰挽回面子,笑声很是放肆,端起酒杯豪饮。淳风自斟自饮,老脸怡然自得,眼中闪过赞许,变之处理的对。
接下来很和谐,忆往昔峥嵘岁月,郑仁泰大讲过去。酒也越喝越多,武康杯中酒,却越斟越少。不知过了多久,郑仁泰有些飘,起身施礼告辞:“人老酒量小,不胜酒力啊,改日再饮吧。”
两人起身恭送,郑仁泰摆手,颇为豪迈道:“老夫先行离开,两位还没尽兴,不必起身相送。实不相瞒,这座颜宾楼,是我的产业。我尽地主之谊,两位尽管享用,花销记我账上。”
乃翁早就猜到,不是你产业,你也不会来。武康客套着,今日我做东,理应我买单。仁泰坚决不许,召来兰娘叮嘱,三人依依惜别,耳根总算清静。
举举没有离开,坐在老李身边,开始斟酒伺候。老李面露诡异,呵呵坏笑道:“你心在东方,照顾变之吧。老夫自小入道,跟随至元道长,苦修十多载,习惯事事躬亲。”
武康拉出胡凳,举举坐在左边,两大头牌伺候,感觉非常奇妙。李淳风开算袋,递一本线装书:“变之经常出征,这本《天文志奇》,是老夫的拙作。讲述风雨雷雪,天气阴阳变化,你应该用得上。”
绝对用得上呀,武康欣喜若狂。能够预知天气,对于将军来说,就是如虎添翼。谨慎收算袋,拿李九玉佩,准备礼尚往来。发现老李视线,瞄着水仙小哥。
武康心思电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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