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大合唱,飘荡黄海之上,震撼不可描述。 精力旺盛的卫士,释放心中豪迈,不要领唱歌手,就能异口同声。老苏加入合唱,与袍泽共呐喊。嚎唱秦风无衣,嗓子不知疲倦,共同手舞足蹈,身体血脉喷张。
两大舰队擦肩,无数手掌挥舞,与友军卫士告别。午时日光照射,铠甲烁烁放光,比起舞厅激光灯,颜色虽单调,气势却碾压。对方旗舰顶层,出现无数人影,王字军旗下方,王文度将军挥手。
气氛达到高潮,老苏手拈长髯,武康双臂抱胸。矗立桅杆之下,目送友军前行。希望王老将军,发挥恶魔本性,将百济复国梦,碾碎扫进垃圾堆。
忽然大片海鸥,盘旋友军旗舰,武康皱起眉头。此乃不祥预兆,海鸥是杂食鸟。诸如面包水果,只要是能吃的,全都不放过。最喜欢吃鱼虾,还有腐烂尸体,类似黑羽乌鸦。
半个时辰左右,友军庞大舰队,消失在茫茫黄海。苏定方传军令,卫士回舱休息,舰队全速前进。按照行程计算,在莱州成山登陆,至少半月时间。陆路回京师,若不出意外,至少十月下旬。
旗舰抛石机边,师徒对面而坐,品味腥腥海风。沉默长时间,武康把玩横刀,纠结良久说:“海鸟盘旋是凶兆,我有不祥预感,王文度老将军,可能身体抱恙。”
苏定方抬头,武康苦笑:“今年六十二岁,正值花甲之年,身材却魁梧偏胖。四年前贬为庶民,他又心胸狭隘,不能宠辱不惊。或自暴自弃,或悔不当初,沮丧和郁闷,伴随他身边。”
斟酌片刻,继续说道:“老王的军旅,都是陆地战场,从没渡海远航。六十花甲老人,久违战阵四年,乘船渡海颠簸。不适海上气候,容易落下疾病。”
苏定方皱眉,武康轻叹息:“异域水土不服,百济局势吃紧。面对陌生的环境,难于驾驭的局势,难免心情急躁。种种不利因素,学生真的担心,老王突得暴病。”
短时间沉寂,苏定方开口:“熊津道的卫士,将去三年成山,与新罗军会师,册封新罗王金春秋。那里靠近熊津江,重要的军事据点。若你不幸言中,百济局势更乱,刘仁愿的联军,会陷入险地的。”
武康搜索记忆,确定三年成山,是韩国的乌顶山。位于忠清北道,在报恩郡附近,距离不算太近。良久哑然失笑,在大唐待久了,受封建迷信荼毒,也越来越深了。
自嘲摇头,安慰老苏:“海鸥围船死人,是渔民的传说,隶属无稽之谈。我们此次回京,准备伐高句丽,等不了多久,会重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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