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府校尉,山东大汉钱温,操着破锣嗓门,问身边楚神客:“将军说百济妇人,比新罗婢更乖巧,更能讨人喜欢,是不是真的啊?”
楚神客轻蔑,扫了眼大佬,拍胸脯保证:“大佬不打诳语,新罗百济两国,种族是相同的。百济的娘们儿,都能识文断字,皮肤白如玉脂。特别到了晚上,满足各种需求,让你欲仙欲死。”
淫笑声爆发,钱温脸色潮红,心如猫抓似的,哭丧着脸诉苦:“兄弟你不知道,我家那个悍妇,床上死狗似的。裤子没脱完,长枪就软了。等打下百济国,多收刮财宝,咱去他们教坊,感受百济娘们?”
平郎嗤之以鼻,偷眼扫大佬,嘿嘿怪笑道:“费那个钱做啥,打下百济后,咱悄悄抓妇人,痛快的过干瘾。蓬莱府的兄弟,你们放心吧,咱们的武将军,那是相当开明,肯定置若罔闻。”
卫士轰然起哄,左骁卫郎将刘仁愿,哼哼笑骂道:“小兔崽子们,都在想什么,不是抢财宝,就是抓女人,反了你们啦?趁早死心吧,以苏将军的为人,肯定明令禁止。胆敢以身试法,当心项上人头。”
船舱很快安静,武康扭头微笑:“我说老刘头,别上纲上线,兄弟们开玩笑。诸位兄弟们,等打下百济,倘若有命在,包你们满意。每人赏嫖资,尽情去享受,千万别犯军法。”
一时欢声雷动,卫士闹闹怪叫,精力太过旺盛。不知这船人,半个时辰后,能剩下多少,抢滩登陆后,又能剩多少。武康呵呵怪笑,煞有介事道:“海军烦闷,唱歌解乏,我唱一句,你们学一句,都给我听好啦。”
干咳几声,扯开嗓门:“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淫词浪曲飘荡,只是领唱两遍,卫士就铭记于心,开始尽情咆哮。以旗舰为中心,首先左右两船,两遍逐渐蔓延。不到两刻钟,五十艘战舰,五千海军大合唱。
流氓有文化,才是最可怕,武康怡然自得,看着泥人怪笑。刘仁愿翻白眼,纠结良久,小声说道:“如果所料不差,左手的泥人偶,是变之和夫人。右手泥人偶,妇人是谁啊,看着很面熟。”
老刘头很八卦,武康戏谑道:“您老高寿六十,呆在楼船多好,翘起二郎腿,喝两杯热茶,做啥先锋官啊?您这把老骨头,能上阵杀敌吗,别扯后腿哈。”
刘仁愿急了,瞪牛眼笑骂:“你少看不起人,乃翁老当益壮。不信咱俩过招,让你三十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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