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树大根深的长孙家,会被几棵白杨树,打的土崩瓦解。袁公瑜出发前,你和他说了什么,给无忌带什么话?”
武康故作高深,表示天机不可泄露,惹两人阵阵嗤笑。这时仆人报告,饭食准备好了,三人停止谈话,去后院吃晚饭。走到院子里,媚娘驻足观望,正是黔州方向。
江南道黔州,彭水县黔州城,乌江坊都督宅,五十黔州执刀,坚守宅院周围。忽听马蹄声,执刀询声望去,见黑压压骑士。身穿团花绿袍,手持御赐千牛刀,围拢两骑周围。
众执刀火速列队,这是御前侍卫,他们得罪不起。马队停在门口,中书舍人兼大理正,四十五岁的袁公瑜,冲执刀队摆手,再淡漠挥手。执刀队长会意,先恭敬行礼,再带队伍离开。
备身侍卫下马,警戒各就各位,宅院水泄不通。两备身开门,袁公瑜瞟向宋之顺,两人同时下马,走进都督宅大门。仆人头前带路,到后院书房外,轻轻推开房门。
侍卫冲进去,仔细检查许久,按袁公瑜吩咐,推掉书桌纸笔。桌子搬到房梁下,白绫甩过横梁,两端打成死结。用力使劲扯拉,然后抬走书桌,白绫下放胡凳,刑场搭建完成。
长孙无忌盘膝坐,放下手中书籍,抬头看看白缎,低头瞅瞅御史,偏头望向门外。很快闪过失望,坐直腰身淡淡说:“从永徽六年起,想和武康促膝长谈,可惜没机会。也许天注定,永远没机会。”
袁公瑜行礼,坐对面说:“变之随军出征,让我带几句话,请都督评判。凌烟首绘,贞观之治,居功至伟。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再铸永徽。唐律疏议,注礼修史,古之贤臣,舍公其谁。公忠臣良相,康臣佞官赃,公青史名垂,康遗臭万年。”
无忌微笑,袁公瑜继续:“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延续千百载,至大唐盛世,文教渐昌盛,庶民望出仕。科举制度兴,门阀政治崩,为大势所趋,顺者昌逆者亡。”
长时间沉默,无忌露苦笑,依旧不置可否。袁公瑜叹气,继续传话:“是故杀公者,非圣人皇后,是历史车轮。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长孙公一路走好。”
转达完内容,袁公瑜轻叹,言辞凿凿道:“乍听匪夷所思,品味字字珠玑,变之说的对,这是大势所趋。变之还有首诗: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所以长孙公,不要怪圣人,也不要恨武康。”
低沉笑声渐起,笑声越发放肆,直至笑出眼泪。良久之后,叹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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