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再次放松,呼吸完全顺畅,武康再接再厉:“王皇后出身关陇系,废掉她就是安内,攘外必先安内。不出所料,关陇系反抗激烈,可惜天佑圣人,得到李勣支持。李勣德高望重,是军方的代表,所以关陇系必败。”
长孙诠不傻,渐渐陷入沉思,逐渐压抑怒火。武康拿开他的手,揉揉咽喉,接着忽悠:“废王立武很成功,圣人旗开得胜,贬褚遂良为潭州都督。这仅仅是开始,更大的政治风暴,正在酝酿中...长孙兄,坐下说吧。”
僵持三分钟,长孙诠坐下,脸黑如锅底。武康扯浅笑,继续忽悠:“今年二月,侍中韩瑗上疏,为褚遂良辩护。圣人不听,韩瑗辞职,圣人不允。为何不允,时候未到,短时间内,罢黜两相,朝堂不稳。”
武康起身,给他倒酒,接着忽悠:“韩瑗上疏后,杜正伦拜相,填补褚遂良的空缺。这是政治信号,是提拔非关陇,排挤关陇系。等朝堂稳定,时机成熟,韩瑗和来济,必被清算。”
暂时停话题,自斟自饮,等他情绪稳定。五分钟后,感觉良好,与聪明人谈话,真的很舒服:“褚遂良、韩瑗和来济,是长孙无忌党羽,剪出完党羽,轮到长孙无忌。”
举杯邀共饮,长孙诠不理,武康也放下:“多则五年,少则三年,朝廷稳定时,清算无忌日。他也会被贬,附带长孙家人,都会被罢官。包括你在内,全部流放出去,至少是岭南。”
长孙诠手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不是酒囊饭袋。新城是长公主,最得圣人宠爱,肯定被留在京城,肯定再次嫁人。想到这里,两眼通红,抖的更厉害。
武康轻叹息,温言软语:“事情到此,并未结束,也不会结束。韩瑗、来济和褚遂良,兴许能保命,但无忌必死。他是关陇大树,只有树倒,猢狲才会散。圣人不会允许,关陇系死灰复燃,肯定斩草除根。”
长孙诠蓦然抬头,死死盯着他。武康浑不在意,再次举杯,四目相对。画面定格,半刻钟后,纹丝未动。魂游天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许多人,骂李九是废物?
剪除门阀政治,完善科举制度,符合历史潮流。废王立武,层层推进,步步为营,埋葬门阀。政治手腕不输李二,若非身体原因,媚娘真没机会,不会出现武则天。
半刻钟过去,听酒杯撞击,长孙诠开口:“按武刺史言论,长孙无忌必死。长孙家子弟,被全部流放,然后赶尽杀绝?圣人宅心仁厚,不会如此决绝。”
这就可笑了,他不是宅心仁厚,而是凶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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