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那个神秘妇人,令他们束手就擒,否则六百多乡民,肯定全军覆没。这些人最多留一半,多了控制不住,会影响我的地位。
想到这吩咐手下,同时打定主意,尽快举行婚礼。等云母开采出来,换回大批粮食,就无后顾之忧。我就一个女儿,肯定保女婿做首领,他会乖乖归顺的。
古娘子拿签筒过来,两贼兵松绑,武康泰然自若。发现有根签冒头,再看女人眼神期待,当即心知肚明。呵呵两声冷笑,侧身面向弟兄们,不看签筒随便抽,吓的古娘子心惊胆战。
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上上签,赤裸裸的讽刺啊。古娘子一把夺过竹签,武康一把夺过签筒,来到林平郎跟前。平郎撇撇嘴,低头张口,叼出一支。
武康看竹签,暗暗松口气,在他眼前展示,也是上上签。拿到贼兵眼前,俩贼兵对视,也给他松绑。平郎闪过杀气,悄悄瞟向大佬,却得无奈苦笑。
明白他的意思,等一半人松绑,暴起和贼兵拼命。这是不现实的,贼人并不傻,肯定做万全准备。他们有弓弩手,咱们赤手空拳,与送死无异。事到如今,保一个是一个,从长计议吧。
丢掉竹签,到钱顺面前,他的嘴比较臭,只叼出上签。武康很欣慰,只要左膀右臂在,就会无所畏惧。来到民兵前,摆出无奈笑脸:“兄弟,抽一支吧。”
民兵先点头,再低头,是一支下签。武康闭嘴,不知如何开口。早有心理准备,心依旧会疼,依旧会滴血。民兵看清竹签,惨然笑道:“我叫张传江,金华县兰仪乡,张李村人。”
武康点头,良久吐出“对不起”。两个贼兵上前,张传江盯着他们,露出浓浓不屑。扔句“乃翁自己会走”,两步踏土堆,毅然走进土坑里,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武康不敢看他,强迫自己冷静,强行放空思想。丢弃一根根竹签,送个一个个战友,承受一份份煎熬。终于竹筒空,武康站土堆上,望着静坐兄弟,握紧手中铁锨,青筋根根崩出。
良久,带领坑外兄弟跪倒,行三拜大礼。咬破舌尖,铁锨铲土,偏头洒入坑里。一时尘土飞扬,坑内兄弟狂笑,忽然有民兵呐喊:“弟兄们,唱响《婺州兵进行曲》,我来带头儿...”
歌声整齐嘹亮,歌词不堪入耳,却又那么的动听。武康行尸走肉,机械挥动铁锨,没有心如刀绞,只有无尽恨意。恨古力折父女,恨莫名谷所有人,以及那个逃走的女人...
豪州城刺史府后院,传出刺耳噪音,门外滕王李元婴,瞬间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