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可否告知在下?在下洪州都督,可以为你做主。”
妇人缓缓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瞠目结舌。李元婴咧着大嘴,满脸不可置信,忽的呶呶跳脚:“新城侄女,为何在这里,为何如此伤心?哪个混蛋欺负你...你们愣着干啥,赶紧扶公主起来!”
卫士转身就跑,车队顷刻喧嚣,无数婢女跳下车,急匆匆过来伺候。新城确定不是梦,喊了声“滕王叔”,哽咽的说不出话。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悲从心来放声哭,宣泄所有的委屈。
李元婴心疼坏了,大唐的新城长公主,本王的发小侄女,怎落如此田地。再也忍不住,跳起脚骂街,五官都扭曲了,指着卫队长咆哮:“带上所有卫士,找到欺负新城的混蛋,先千刀万剐,再诛他九族!”
卫士长懵逼,千刀万剐可以,诛九族也行,总得知道是谁吧。老管家赶紧过来,低声耳语一番,总算劝住这主。滕王脸红脖子粗,暂压心头怒火,和婢女安慰新城。
约莫半刻钟,侄女情绪终于稳定,滕王吩咐仆人收拾车架。把那些图册搬走,换上干净被褥,准备吃食茶点。几个嬷嬷忙碌,给公主收拾仪容,摘掉发髻上的秸秆,回车里换干净衣服。
命令众人远离,吩咐卫士警戒,经得侄女允许,滕王进入车里。新城稳定情绪,道出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和盘托出。包括粮队如何遇袭,自己如何脱险,说到因何哭泣,再次潸然泪下。
那日逃出生天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搬救兵救武康。一路狂奔到豪州城,直奔豪州衙门,求见豪州刺史。然而问题来了,能证明身份的印章,落在马车里,见刺史无济于事。
一时心急如焚,忽然想起口袋中,有阿耶赏赐的白玉配。只有皇帝和皇后,能佩戴纯白玉佩,这是大唐的常识,刺史肯定明白。问题又来了,两个看门衙役,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不认玉佩不给通报。
急的她团团转,为了搬兵救命,不顾颜面苦苦哀求,衙役仍不理不睬。后来有个卖菜的老丈,觉的她可怜,便道出实情。衙役黑的很,若无足够买路钱,是不会通报的。
新城身无分文,那两块银锭,用来砸武康了。一时红了眼圈,恨的咬碎银牙,都怪那个杀千刀的,若非你淫词污语,也不会拿银锭砸。混蛋你给我等着,等此事了解,非用蜡滴死你,十大酷刑伺候。
郁闷的找遍全身,没任何值钱物件,无奈去当发髻金梳。梳子不仅能梳头,也是最常见的头饰,除了自己的夫君,不能让其他男人碰,只能卖掉或当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