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他们的脸,快速斜过身,右臂摆在身后。钱顺大步跑来,抱起那个孩子,带动他右臂上抬。
柔弱的小手,紧紧抓袖子,死死不松手。武康艰难侧脸,盯着葱白小手发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多久,小手被钱顺掰开,右臂自然滑落。静静看向于洪志,四目相对之下,突然抬右手,打出“集合”手势。
于洪志呆愣,面容很快狰狞,跳土墙上呐喊:“武公有令,婺州民团集合,婺州兵集合...我们婺州兵,向来不畏死,从来没怂货。闲杂人等让开,扬州兵让开,婺州兵集合——”
命令层层传递,民团迅速响应;房仁裕传令,扬州军列队;褚遂良杀气腾腾,吩咐身边幕僚,喊来俩太医令,传达集合命令。脚步杂乱震撼,灾民停止哭泣,疑惑望向这边。
半个时辰左右,民团集合完毕,扬州军分立两侧。低矮的土墙上,铺满密麻铜钱,阳光照射,熠熠生辉。武康跨斗骢马,来到壕沟外,扫视婺州子弟,高声发令:“家中独子者,出列!”
三五成群的民兵,从队列中走出,站主队两侧,与之泾渭分明。十分钟左右,再无民兵走出,武康继续传令:“家有妻幼者,出列!”
士兵继续出主队,民团一分为三,主队剩两千余人。扫视熟悉、陌生的脸,沉默片刻,开始训话:“我们婺州兵,不怕叛军,不怕食人鼠,也不怕瘟疫。现在,我要入诸暨抗瘟,需要你们的帮助。”
防线内外落针可闻,所以人被震撼。褚遂良眯眼,房仁裕轻叹,官员无不侧目。武康继续动员:“我不强迫,想跟着我干的,拿土墙军饷,能拿多少,就拿多少。然后跳过战壕,站我身边。”
半分钟不到,狄仁杰和张柬之,联袂出现队前。也不捡土墙铜钱,直接跳过战壕,站两边如左右护法。半分钟不到,盛世安保的保安,法衙不良卫,由林平郎、姜大牛带头,铜钱装满口袋,跑到斗骢旁边。
终于有民兵出列,是个年轻小兵,长矛放墙边,弯腰往口袋装钱。两个口袋塞满,拿长矛跳战壕,站不良卫后边。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跳战壕者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武康很欣慰,内心很激动,神情很动容。褚遂良面沉如水,暗自摇头叹息,其实我一向欣赏你。对你所有的厌恶,来自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践踏人伦的女人...恨屋及乌罢了。
褚遂良蓦然瞪双眼,中军两侧那些、不符条件的士兵,也有人跳过战壕。家中独子或家有妻小,毅然共赴疫区,不担心家人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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