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康咬牙切齿,满耳都是嚎叫,满眼都是敌獠,不断振臂砍刀,收割无数人头,带起无数血箭。
楚神客带保镖,护大佬左翼;秀才带保镖,护大佬右翼;钱顺带着亲兵,不断前插。在他们看来,大佬还不如不来,完全增加工作难度。叛军像见血的狼,不断往这边集中...
唯一的好处,我军士兵的冲杀,更加奋不顾身。还是那句话,当官的不怕死,当兵的敢拼命。大批士兵主动靠拢,想沾大佬煞气,跟随大佬奋勇杀敌。
双方孤注一掷,派出所有兵力,最后的厮杀开始。骑兵全部出动,婺州军二百骑,扬州军三百骑,绞杀叛军三百五十骑。骑兵对决人仰马翻,比步兵更激烈。也就半个钟头,官军大获全胜,全歼叛军士兵,敌将程四钱授首。
老程也够可怜的,本是折冲都尉,正四品武官,却因封建迷信,被陈硕真忽悠。为了飞升成仙,与陈寡妇沆瀣一气,带领府兵造反。最终身首异处,可悲可叹。
然而睦州折冲府,都是邪教信徒,是荼毒最深的死忠,作战悍不畏死。官军损失惨重,可怜的扬州骑兵,剩余不到三十骑。婺州军剩九十骑,按武康指示,游历战圈外。不管敌我双方,只要当了逃兵,全部斩于马下。
扬州军指挥台上,众大佬得知战果,全都黑了脸。扬州刺史房仁裕,今年六十二岁,狮鼻阔目,不怒自威。一个眼神瞟过去,兵曹参军面如土色,赶紧抱拳低头,冷汗簌簌滑落。
房大佬也是牛人,房玄龄的远房族弟,一生战功彪炳,做过潾州刺史、陕州刺史,死后陪葬昭陵。旁边三位红袍武官,分别是三府折冲都尉,都是正四品武官。
房仁裕重新注视战局,很快被战阵中央,耀眼的大红袍吸引。缓缓伸手指过去,问身边崔行风:“崔折冲,那个冲锋陷阵的文官,是不是的婺州别驾?武昭仪的堂弟,被褚遂良称为‘武佞’的武康?”
崔行风有些尴尬,武佞不是好字眼,讪讪着打哈哈:“不瞒崔公,婺州折冲府上番,我俩素未谋面。家兄信里言,他去年七月来婺,被认命为不良帅。一直官运亨通,升任婺州别驾,兼任录事参军。”
赵折冲接话:“回禀房公,整个婺州,除了崔刺史,只有武康能穿绯袍。据属下打听,他献上永徽犁、牛穿鼻,圣人赐绯赐银鱼袋。此次睦州叛乱,崔公身体不适,指派他主持平叛大局。”
秦折冲点赞:“属下得到消息,他和将士同甘共苦,曾效仿吴起,为士兵吸吮脓疮。与叛军首次会战,亲率骑兵出击,全歼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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