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的披风,或搭弓射箭,或舞刀呐喊。终于明白了,原来黑马报信去了,好聪明的马。
狂风吹乱秀发,马蹄震撼耳膜,强人四下哄逃,骑兵七嘴八舌,把强人砍翻在地。这些人好凶哦,有贼人逃向竹林,他们竟然弃马追赶,赶尽杀绝吗?
越想越兴奋,脸色越发潮红,目光锁定天降骑士。有人脱他上衣,露出健壮肌肉,以及左臂狰狞伤口。闻到浓郁酒香,有人倒酒在伤口,还拿出了针线。
铜针刺穿皮肉,她陡然回神,不由得惊叫出声。死尸越来越多,场面越发安静,针线越发迅速,伤口越来越小。武顺有种错觉,胳膊同样位置,也在隐隐作痛,他应该很疼吧?
这不废话嘛,那是相当疼,武康都想骂娘了。都怪钱顺那孙子,还有那些酒囊饭袋。要不是他失职,耽误情报传递,也不用日夜兼程。若非那六个废物贪杯,也不会丢失顺姐行踪,没头苍蝇般乱撞。
人生地不熟的,武康无奈下令,弟兄们分头找。也该他好时运,遇到仓皇逃命仆人,得知十万火急,便单人匹马冲过来。多亏小晴给的斗骢,通人性还认路,能客串通讯兵。
咬着牙拼命坚持,像影视剧里古惑仔,一人砍人家一群。不过老天眷顾,自己被砍死之前,增援部队到了。估摸再晚几分钟,绝对被活活砍死。
伤口缝合完毕,抹掉额头冷汗,若非顾及领导形象,真想跳脚嗷嗷。不断深呼吸,等适应疼痛,慢慢睁开眼。贼人数量再减少,竹林也传来哀嚎,武康很满意。
瞅着点头哈腰的钱顺,呵呵笑道:“那些喝酒误事的伙计,每人扣半年奖金,围着婺州城跑一圈;你小子扣全年奖金,围着城跑三圈,写五千字检讨...有意见吗?”
钱顺摇头晃脑,您是老板您说的算,奖金和跑步没啥,写检讨太头疼了。
武康白他两眼,这小子就是滚刀肉。讨厌湿漉漉衣服,到泥人前单膝跪倒,换上惭愧欲绝表情:“弟武康护驾来迟,害顺姐受苦,罪无可赦,请顺姐责罚。”
四泥人都懵了,狄胖子瞪大牛眼,眼珠子差点轱辘下来。这个杀神般的人物,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婺州的录事参军事,被褚遂良称为“武佞”的武变之?
吏部说他是读书人啊,记错了吧?泥人继续呆愣,武康很无语,泥里坐着舒服?
顺姐貌似傻了,我姿态放那么低,刻骨铭心的检讨,你该借坡下驴啊!干咳两声,讪讪说道:“顺姐啊,我先扶您上车,别感染了风寒,请恕弟无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