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郁闷排出一层。金钩赌坊什么玩意儿,比银钩赌坊牛?杜大少什么东西,比杜月笙牛?
三十鞭抽完,俩狗腿哀嚎呻吟,武康呵呵两声,继续排解郁闷:“《永徽律》之《杂律》第十二条,以良人为奴婢质债,曰:以良人为奴婢,用质债者,各减自相卖罪三等。许家被强,不以此罪论;尔等非主谋,以笞刑三论。”
老苏翻译:“把良人当奴婢抵债,双方皆流两千里。减三等者,即获徒刑两年。许家被强迫,非自愿抵债,可以免罪。你们俩个奴婢,不是主谋,赏笞刑三十。诸衙役,继续执行。”
小皮鞭再挥,哀嚎再起。半月来积攒的郁闷,又排解一成。俩不开眼奴婢,沦为可怜出气筒,六十鞭下去,直接昏死。三个衙役抬着,扔到路边沟里,自生自灭吧。
吃瓜群众高潮,歌功颂德点赞,武参军好官啊。许二壮磕头,许娘子道谢,小娘子眼含崇拜。
武康不置可否,继续排解郁闷:“《永徽律》之《杂律》第十条,负债违契不偿,曰:诸负债违契不偿,一匹以上,违二十日笞二十,二十日加一等,罪止六十杖。三十匹加二等,百匹又加三等,各令备偿。”
老苏懵了,片刻后继续翻译:“欠债不还者,超过一匹绢以上,过约定时间二十日,判笞刑二十。以后每过二十日,罪加一等。许二壮欠十贯,超过二十日,获笞刑二十。诸衙役,去衣执行。”
这一翻译,吃瓜群众懵了,许家人瞠目结舌,当官的什么毛病?打完被告打原告呀!许二壮直接瘫倒,许家母女哇的哭了。衙役一拥而上,摁倒许二壮扒上衣,皮鞭噼里啪啦。
几乎眨眼功夫,许二壮呶呶直叫,许娘子苦苦哀求:“别打了,你们别打他...武参军开恩。奴奴求你,他身体不好,别再打啦。我加只欠赌坊一贯,驴打滚到十贯的,武公开恩啊!”
武康嗤之以鼻,不禁暗暗吐槽:这种渣男赌徒,值得你掉眼泪?高利贷什么的,不会成为呈堂证供,我只按白纸黑字欠条来。你这倒霉娘们儿,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男人因为赌博,差点害了自己闺女,不收拾能长记性?
本官为你好,顺便排解第三成郁闷。武康翻白眼,仰头魂游天外。唐朝对于老赖,那是相当狠,按欠债数量、逾期多少量刑。所欠钱物折合绢布,按照现在的物价,一匹绢五百文。
分三个档次,超过两贯为下等;超过六十贯为中等;超过二百贯为上等。逾期首个二十天,下等抽二十鞭;中等抽四十鞭;上等不抽皮鞭,直接赏你七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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