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圈塌了一方,黑色母猪冲出来。
灰吏不再殴打妇人,提着棍子迎上,一棍砸在母猪脑袋上。母猪应声而倒,发出杀猪般吼叫。棍棒雨点般落下,很快黑猪停止哀嚎,被活活打死。这时,一窝猪仔跑出猪圈,看个头不到半个月。
所有灰吏齐下手,棍棒舞的虎虎生风,猪仔也遭受灭顶之灾,没有一只漏网的。院子一片狼藉,到处是猪的尸体,妇人哭的死去活来,趴在地上双手不断挠地,指甲断裂流出鲜血。围观百姓愤懑,却也敢怒不敢言。
武康轻叹口气,看着妇人陷入沉思。陈硕真造反,区区两千人,攻破睦州城。睦州折冲府,外加数万民兵,被打的望风而逃。不到半个月,搅得睦州天翻地覆,叛军壮大数万人,有了攻城略地资本,甚至攻打歙州、婺州。眼前的画面,就是根本原因吧?
差点忘记了,雉山县就是陈硕真的故乡。想到那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不由得恨从心来,文若就是死在她的刀下。你在睦州造反,我举双手赞成,你杀光睦州贪官污吏,我敲锣打鼓庆祝。但你若攻打婺州,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睦州对于整个大唐,只是一根手指头,长了脓疮的手指头,大不了砍掉就是。可你陈硕真攻打其他州,就是把手上脓疮,传染到整个身体,不灭你灭谁?
嚣张的呵斥,打断他的思绪,瞳孔渐渐聚光,看到灰吏拦在车队前。为首的那个,接过保镖孝敬的铜钱,掂量几下哼哼道:“探亲的?有带刀探亲的吗?老实交代,从哪里到哪去,车里装的什么?”
这个小子,比秃尾巴狗还横,迈着六亲不认步伐,走向黑风马,被姜二牛拦在去路。秃尾巴瞟了眼二牛,目光落在武康脸上,疾言厉色呵斥:“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个马车里是谁?让他马上下车!哼,我看你们都是江洋大盗,跟我到州衙走一趟!”
武康笑的很温馨,不回灰吏的话,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放在脖子上。几乎同一时间,整齐的绷簧声响,所有保镖手按刀柄,所有横刀露出明晃晃刀身。
另一灰吏反应很快,哈哈大笑两声,高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钱班头,他们骑着马,还有那好看的马车,肯定是探亲的啊。大户人家的千金,岂能随便下车?钱班头,您说是不是?”
“啊?是是是”,秃尾巴连连点头,态度大反转,谄笑道:“都是误会啊,郎君您去哪家探亲?我给您头前带路...嘿嘿,郎君既然不需要带路,我们还得回去交差,你看...”
武康感觉很可惜,没能作出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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