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们过意不去,给他一成股份,还有这座大宅。
七天前搬家过来,把工匠胡同的院子,交给武元一家打理。与他一起过来的,有如烟、小翠、武兰,还有那两只虎宝宝。俩虎崽都是雄性,三个多月大,身长才五十公分。看起来应该是华南虎,体型最小的虎种,成年后顶多两米五长,三百斤重。
“前面骑黑马的,给某站住”,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吓的武康一激灵,赶紧勒住缰绳。回头看到俩汉子,穿着麻布长袍,左臂系着红绡。左边人一手拿着喇叭,一手拿着木板;右边人扛着铁锨,铁锨上挂着粪篓。
看到那个喇叭,武康就觉的可乐。晒干的菜葫芦锯成,自从在“分鸡大会”亮相,就在婺州官场打响了,各衙门都在用。就连团练指挥使,也用这玩意儿,指挥民兵操练。至此菜葫芦有了新用途,竖着切得俩瓢,横着切得喇叭、碗。
看到不远处的马粪,不由得老脸一红。这俩人是卫生协管员,不良卫招募的临时工,自从公厕计划落水,他们便正式上岗。武康制定了简单规矩,两人同时执勤,一人开罚单,一人清粪便。人随地大小便罚铜两文,牲畜罚铜四文,乱丢垃圾两文。
因为挂着不良卫名号,所以自从上岗以来,还没发现拒缴行文。今个活该倒霉,黑风马当街拉屎,被协管员逮个正着。武康干笑两声,打开腰间钱袋,摸出四文铜钱,等他们过来认罚。
协管乙放下粪篓,把马粪铲进去,又铲土清理污秽。协管甲把喇叭挂腰间,跑到黑风跟前,敬个不伦不类的礼,绷着脸说:“郎君您好,您的马随地大小便,根据《婺州卫生条例》第二条,对您施行‘罚铜四文’处分。郎君若不服判罚,可去不良卫‘卫生科’申诉。”
武康呵呵一乐,卫生条例暂行办法,是崔义玄和赵别驾制定。协管甲执法很标准,也是按自己订的规矩来,心中很是欣慰,把铜钱放手心递过去。
协管甲接过钱,从背后拿出个盒子,一枚枚塞进去。看着不伦不类的盒子,武康再次暗乐。这也是他设计的,边长十公分正方体,类似后世存钱罐。只能往里面装钱,很难往外边倒钱,防止他们揩油。盒子底部有锁,钥匙在不良卫存着,每三天上缴一次。
协管甲把盒子挂腰间,又从腰上取下文件板。有A4纸大小,上有厚厚的纸,上部穿个孔,用麻布条固定着。纸上字都是手写,上方是大标题“婺州司法衙门卫生处罚”。
标题下面靠右是编号,阿拉伯数字组合年、月、日;编号下面的空白,分为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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