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缓缓开启。武康看向陈硕真,她已经骑在马背上,一手提缰绳,一手提匕首,刀锋压在男童脖子上,男童趴在马背上。马蹄声响,从身边经过,武康冷冷道:“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让本帅,更加看不起你!”
白龙马疾驰而过,跑出城门几十步,就听扑通一声,男童被丢到护城河里,荡起无数水花。他爹没命似的跑过去,一头扎在河水里。半分钟左右,两个湿漉漉身体爬上岸,抱一起放声痛哭。皎洁的月光下,格外辣眼格外刺耳。
父子俩很快来到,跪在众不良人面前,不停磕头感谢。武康盯着远去的白马,直到再也看不见,转身走向文若,弯腰抱起他,一步步往不良卫走去。
众不良人跟在后面,个个悲伤落寞。路过一家寿材店,武康慢慢转身,看着紧闭的店门。姜大牛上前砸门,没过多久,店里传来喝骂,灯光随之亮起,摇曳着透过窗棂。
门刚打开,店家见到如此画面,吓的正要关门,脖子被架上横刀。武康抱着文若走进店里,看着并排三口棺材,转头对店老板说:“就中间这口吧!”
老板当即苦了脸,结巴着解释:“武...武帅,这口棺材,是兴发粮行李掌柜订的,后天他家大人出殡,这...”
武康置若罔闻,把文若放在柜台上,盯着殷红的血迹发呆。呵斥声再起,店老板颤巍巍来到柜台前。
“瞧瞧那个女人,对我的兄弟做了什么?”,武康微笑着,看向抖若筛糠的老板:“兴发粮行李家,我会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劳烦老丈,拿针线过来,把伤口缝合,就像缝衣服那样。当然,我也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话音落,姜大牛横刀出鞘,高高举过头顶,目标是店老板的脑袋。老板刹那瘫软在地,脸苦成猪肝色,不住点头答应。大牛抓衣领揪起他,厉声喝道:“按照武帅吩咐去做,否则人头落地!”
武康转过身,看着神情沮丧的手下,淡淡吩咐道:“冰莊里有人看店,去把牛车赶过来。”
许三郊带几人离开,其余人齐下手,将棺材挪到门口,打开棺材盖。武康解开文若腰带,童林过来帮忙,把衣服全部脱去。文若的心口上,有寸许长伤口,皮肉外翻,依旧着淌血。
楼梯传来脚步,老板头前带路,身后跟个妇人,端着柳条编制针线筐。妇人见到赤身裸体的尸体,下意识偏过头,武康和颜悦色道:“娘子不必拘谨,尸体没男女大防。照你缝衣服的操作,把伤口缝起来,要尽量好看,谢谢了!”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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