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微微扬头说:“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我管不住。其实在我看来,不良人是维护治安的中坚力量,是保障百姓安居乐业的先锋。至于名声...九娘拭目以待,不出两年,不良人定改头换面!”
崔九娘故意放慢脚步,压低声音说:“二郎,恶名得来一日易,恶名去时如抽丝。其实你知道的,不良人名声败坏,归根结底是官府苛待。想祛除病根,别说你了,耶耶都做不到!”
“九娘说的对,牵一发而动全身,加薪是不可能的,只能另辟途径”,武康右手点赞,冲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说:“九娘有成为,贤内助的潜质!”
“讨厌”,崔九娘红着脸,别过头不看她,片刻后又说:“不良人守则是你拟定的吧,把其他条款讲出来呗,我熟读《贞观律》、《永徽律》,帮你检查哪款与唐律相左!”
武康不禁老脸一红,讪讪说道:“那个...我读书少,暂时只制定两条。第一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前面人停了下来,两人结束谈话,看向朱红的院门。很高很大,还有密麻的门钉,看来家境不错。
痞子叫门几遍,没收到任何回应。姜二牛上前拍门,一连十几下,依旧没回应,唰一下横刀出鞘,转身呵斥痞子:“你这田舍奴耍花样吗,这里是不是你们的老巢,欺某的刀不快吗?”
“不敢,不敢呀”,痞子冷汗直流,赔着笑解释:“这是柳大郎家,昨天约定好的,今天在他家耍钱吃酒。奴就是因为没钱,才去布装要...要钱的。我们每个月都聚会,他们肯定在的!”
武康觉察不对劲,痞子的德行他清楚,无论赌钱、吃酒,吵吵的能把房顶掀开。抬手示意他们安静,屏气凝神轻听,院子里没任何声响。忽然闻到淡淡酒味儿,看了眼高高围墙,冲周浩使个眼色。
周浩心领神会,后退几步加速助跑,脚尖点地飞身而起,双手扣在墙檐,双脚蹬着墙面,慢慢往上攀爬。等脑袋越过墙檐,突然呶一嗓子,跳下墙拽出腰里横刀,急匆匆嚷道:“院子里都是死人,还有一个在喝酒!”
不待武康指示,姜二牛卯足劲,一脚踹在大门上。大门没门没插,左半扇大开,原来果然到处血泊。痞子还挺讲义气,嗷嗷的冲了过去,刹那间又戛然而止。
周浩和江大牛一马当先,武康也亮出兵刃,把九娘护在身后。冲进大门没几步,不得不停下来,横七竖八的尸体,大片小片血水,没下脚的地方。
对面一个彪形大汉,白杨树般矗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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