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个。”
两人约定好,正事儿又谈完,接着喝酒。大约晚上十点多,众人纷纷告辞离去。虽然婺州城有宵禁,夜里禁止出门,但这些家伙后台很硬,向来不把宵禁放眼里。
大唐还有坊市制度,就是把住宅区、交易区分开,用法律限制交易时间、地点,禁止住宅区经商。不过在婺州也是形同虚设,山高皇帝远的,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武康就准备把诊所开在家里,估计也没人过来找茬。
送走客人回卧室,如烟在烛光下看书,见到他马上起身相迎。把他扶在椅子上,让小翠准备茶水,噘着嘴抱怨道:“郎君又喝多了,明天又该头痛了!小翠她们也真是,就不能拦着点儿?”
武康揉揉太阳穴,说道:“这才多少酒,喝不醉我的,《三十六计》写完了?”
见她点头,从怀里摸出信封,笑着递过去说:“崔小娘子给我的,邀请我后天参加梨园诗会。天大的笑话呦,我就是个山野匹夫,哪会做什么诗?她也不怕我这块儿臭肉,沾的诗会臭气熏天?帮我回信,就说公务繁忙,谢谢她一番好意。”
“人家给你的信,奴奴是不能看的”,如烟把信放在床头抽屉里,捂着嘴娇笑道:“崔小娘子对郎君有好感,还赠郎君一匹马呢,要是辜负了人家一番情意,人家会伤心的。另外我的郎君,婺州梨园诗会有个规矩,被邀请者要是爽约,必须写一首诗回信,否则会被众书生耻笑。”
“耻笑就耻笑,我可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也懒得当文学搬运工”,武康满脸不屑,突然又想起昨天,崔小娘子好像骂自己是癞蛤蟆...
嘴角渐渐露出诡异的笑,干咳两声说道:“既然是规矩,那咱入乡随俗。不就一首诗嘛,趁现在文如泉涌,俺给她作一首就是,劳烦烟儿执笔!”
“呀...郎君真厉害,才高八斗的曹子建,也只是七步成诗”,如烟惊为天人,欢快跑到写字台前,拿张白纸提笔准备,急不可耐道:“郎君快点儿吟,奴奴早想领教郎君的大作!”
武康昂首挺胸,撇撇嘴说道:“不就是一首诗嘛,分分钟信手拈来。嗯...得好好考虑搬运哪个,有啦!烟儿听好了...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
啪叽一声,毛笔掉在白纸上,如烟目瞪口呆,老半晌捂嘴娇笑,笑的香肩直颤。
武康面上挂不住,冷哼一声说:“有什么好笑的?这首诗是张大帅的大作,在我的故乡家喻户晓。张大帅可了不得,人称‘诗歌界的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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