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康见他俩沉浸其中,一时间更加来劲,讲完后还觉不过瘾,又唱起那首青城山下白素贞插曲。破锣般要命的声音,如果其他穿越同行在场,非把酒壶呼他脸上。
歌唱完人也醉了,一头栽在酒桌上,搞的满桌狼藉,一时间碗碟乱响。崔家叔侄都没喝多,崔县令吩咐手下喊来老鸨,给武康安排房间住宿。
两个捕快架着他出包间,迎面被一群莺燕拦住。她们争着抢着,让捕快把人送自己房间。仔细看她们眼圈儿都有些红,估计也是被白娘子的故事感动了。
放下武康花落谁家暂且不提,单说豪华包间里的崔家叔侄。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崔县令一锤定音道:“健之,此人可交!不知你身世的情况下,两次舍命相救,属实难能可贵;把金龙祥瑞功劳分出一半,足见心思通透、心胸豁达;酒后观其行,听其言,胸中有沟壑;老夫故意丢下一片金叶子,他却视而不见,足见不是贪财之辈!”
崔五仔细聆听教诲,略微颔首表示赞同,压低声音说:“既然咱们要向长安献金龙祥瑞,何不把白蛇的故事润色一番,整理成册一并献上。与金龙祥瑞相辅相成,最好把它们扯上关系!”
崔县令抚须沉思许久,重重点下头说道:“连夜召集书吏,咱们叔侄口述,让他们分别负责撰写,争取明天午时之前出册。等铁笼打好,马上启程去婺州,交由你耶耶定夺!”
叔侄俩达成一致,连夜写白蛇传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武康迷糊着从床上坐起,揉揉四分五裂的脑袋,眉头拧成疙瘩。想起昨晚的所作所为,不禁尴尬的老脸一红,丢人现眼有没有!幸亏其他人都喝趴下了,想必崔家叔侄,也不至于到处宣扬自己的丑态。
略微放下心,又感觉到异样,怎么满屋的香味儿?当低眉看到锦被女人脸,大脑再次宕机,怎么有女人在床上?
挠挠头冥思苦想,还是没醉酒后的记忆。想到这里是翠满楼,也就不在意了,这妹子应该是艺伎。第一次就这样交代了?别说感觉了,稀里糊涂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无声苦笑片刻,蹑手蹑脚下床,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挽发髻。这可真是愁人,穿越过来从没挽过,笨手挽出的发髻,犹如狗啃的刺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恨的他几欲拿手边剪子,自己给自己理个平头儿。
这时听到女人压抑的笑声,扭头一看坐在床上的妹子,正捂着嘴吃吃笑话。不由得老脸又是一红,赶紧解开重新挽,瞪大双眼盯着铜镜。
铜镜的成像效果与玻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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