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深沉。
北城的冬天黑夜来的格外早。
褚之信和苏凉秋从褚家老宅离开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刚过七点一刻，外面的天早就就黑了，街道两边的霓虹灯闪烁。
来的时候，苏凉秋的心里忐忑，离开的时候，心里似乎也有一股难以用词来形容的感觉，似乎……无法形容。
“你和外公之间说了什么？”褚之信的心里一直都在好奇。
从刚刚在褚家老宅，他们两个从褚老爷子的卧室出来，就像是没事人似的模样，他就在心里好奇了。
一直都是强忍着，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他问了，依褚老爷子的脾气也不一定会说，所以，就一直都忍到了现在，才问她。
“你猜？”苏凉秋头一歪，调皮的一笑。
“你说不说？”褚之信的声线比平常的时候低了几分。
如果是以前的时候，或许苏凉秋还会忌惮他几分，但是，现在，她确已经是完全的不害怕他了。
“不说。”苏凉秋头一扬，多了几分坚定不移的傲气，“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就是知道，他不敢拿她怎么样，所以，她才敢在他的面前，这么的……肆无忌惮，也可以说是无法无天。
以前，她不知道是在哪本书上面看到过，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的话，会把你当成是女儿来**。
当然了，现在的褚之信虽然没有把他当成是女儿来**，但是，其实也没有差多少啊。
所以在这个时候，苏凉秋才敢在褚之信的面前……得瑟吧。
“你现在胆子肥了。”褚之信深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我现在在车上确定是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你觉得，等一会儿回去了，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话说的好，乐极生悲。
苏凉秋觉得此时自己就是这个处境。
她讪笑两下，笑道，“也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明明嘴上说着没什么的话，但是心里确满是涩涩的味道。
“你觉得，我会信？”褚之信信她的话，才有鬼呢。
他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的跳了两下，狭长的黑眸微微的一沉，心底里，有了几分的把握。
“信不信由你。”苏凉秋知道今晚的他没有那么的好糊弄，“但是我也不防告诉你，外公跟我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所以，不能跟你讲。”
秘密？
褚之信把自己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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