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躯的算盘就很明晰了,自己只要对秋鲤沫动手,就极有可能将自己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届时一切就转化成了一场放在明面上的猫鼠游戏,显然伪神之躯认为自己就是那头稳(cāo)胜券的猫。
尽管明知如此,美杜莎还是选择了亲自踏入这座陷阱中。既然伪神之躯不在意鱼饵的生死,那么她也不介意将饵料收入囊中。至于之后的游戏,反正早晚都会成为对手,美杜莎也不介意现在就陪他玩玩,看看这个被吹的神乎其神的怪物,是否有与其名声相匹配的实力。
早晚要杀了他,为什么不多试几次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美杜莎昂然踏入了这盘斗兽棋中,以秋鲤沫的生死做为彩头,她要好好看看那份终会属于自己的花红。
…
端坐在茶几前的织,手持打粉棒轻轻的敲在刀上,捏着和纸细细抹除刀(shēn)上的旧油。随即用一块鹿皮覆住刀(shēn)缓缓的擦拭起来,很快在灯光的照(shè)下,长刀散发出刺目的泠泠锋芒。织横刀在臂,认真的打量着如霜秋刃,找道那些细小的瑕疵,再次打磨起来。
被警告要远离门窗之后,秋鲤沫便乖乖的守在了(shēn)旁,他虽然有些惧怕冷漠如木偶的织,但是从空气中弥漫的沉重气氛中,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等到织默默的开始整备刀具的时候,秋鲤沫明显开始有些慌了。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少年,截止到目前的人生中,最波澜壮阔的经历不过是作为一名变态富豪的玩物。等到织拭净了刀,开始检查手枪的时候,他再也绷不住了
“这个…是真枪吗?”秋鲤沫咽了口唾沫,没话找话的问道
“嗯。”
“那一会儿要用吗?”
“可能会用。”织将手枪组装好,对着前方瞄了瞄,退出弹夹开始将子弹一粒粒的按进去。
“被打到会不会很疼?”
织手上的动作一停,偏过头眼中透露出迷惑的神色,顿了顿问道
“你用过枪吗?”
“没有。”秋鲤沫摇摇头,老实的说道“只在电视中看到过。”
“会开枪吗?”
“应该会吧…”
放下了手中的弹夹,织将空枪递给了后者,一抬下巴示意他接过去
“演示一遍给我看一下。”
“哦。”秋鲤沫紧张的接过手枪,远超意料的重量让他差点失手把枪掉在地上。双手端稳,他试探(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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