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奈何他壮硕的(shēn)材怎么找都没找到和适的角度。鱼谦没有理会(shēn)旁乱扭的任源,把工作簿摊到桌子上,打开录音机威严的说道
“把头抬起来!”
少年闻声抬头,失神的看向审讯桌后的二人,迷茫的眼中已不见了之前的惊惶。
“叫什么名字?”鱼谦按部就班的问道
“秋鲤沫…”
少年轻启一双薄唇,嗓音疏离空灵,带着一丝微微的颤音。之前在酒店他回答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此刻听起来,少年不仅长相柔美,就连声音也透着女(xìng)的(yīn)柔。
“秋鲤沫?”鱼谦皱起眉头,持起桌上的(shēn)份证问道“不是秋二狗吗?”
“是,但我不喜欢那个名字。”秋鲤沫淡淡的说道,空灵的嗓音不带一丝烟火气,好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我也不喜欢你这个秋二狗的名字。”终于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坐好的任源,凑(rè)闹般接口说道“秋鲤沫…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秋鲤沫,好名字呀,这个好听。”
“你能不能安分点。”鱼谦头疼的看着任源,低声呵斥道“审训呢!”
“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任源连连抱拳,安静了下来。
“年龄?”
“十六岁。”
“嗯…嗯?!”鱼谦抬手刚要在记录上写下一个十八,被秋鲤沫的回答生生打断了“你(shēn)份证上不是写的零一年生吗?”
“我家里人为了让我早点参军,报户口的时候虚报了两岁。”秋鲤沫平静的说道
“好吧…”鱼谦在记录上写下一个十六,接着问道“(xìng)别。”
“女。”
“啪!”鱼谦将笔丢到了桌子上,这是他头一次发觉审讯开始的这几句老问题,也能翻出这么多新花样。
他见过胡诌海编的,也见过磨磨唧唧死活不说的。但还头一次对着(shēn)份证问这三个问题,拿到三个不同答案的(qíng)况。旁边任源已经伸手捏着嘴唇,发出“噗呲,噗呲”的憋笑声。
“那你到底是男的女的?”鱼谦耐住(xìng)子,认真问道
“我认为我是名女(xìng)。”秋鲤沫淡淡说道“按照普通人的说法,我的(xìng)别应该是男(xìng)吧。”
“好。”鱼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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