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一举一动他无不熟知。
“是!是!奴婢这就去。”九儿忙俯首点头,虽然脸色呈现为难神情,但顺从转身而去。
苏漓若关上房门,换上一身素色冬衣,系上黑色狐裘披风,临近岁末,天气愈发寒冷,一场冰纷大雪在所难免。她的身体又极其畏寒,虽然白冠生以音律为招,指点她一些门道,只是内功不得提升,也无法祛除寒疾,治愈咯血。
厅堂上,温尔儒雅的赵越紧锁眉头,负手而立,昨日他让子衿告知苏漓若,今日登门拜访,却不知为何被门外?若不是他再三恳请,正巧一个小丫环出门碰见,才勉强答应通报看看。
赵越想着一个月前,苏漓若让子衿带话给他,随时恭候他的来临,今日一早便吃了闭门羹,着实令他忐忑不安,不知苏漓若究竟有何用意。
他正在心绪翻腾之时,只听闻身边的两个丫环请安声音,他缓缓转身,触目一袭黑色披风裹身的苏漓若。她的容颜依然惊艳倾世,只是神色黯然,而一双蕴含淡淡忧愁的眼眸呈现出漠然寒气,已然没有往日的清澈纯净。
赵越心里暗暗吃惊,她的眸光不仅淡漠还折射着锋锐冰冷,她在月国究竟遭遇了什么变故与创伤?这也是他踌躇许久不愿登门见她的原因,可面对咄咄逼人的奈落,又见黎陌萧奋发勤勉,他知道避无可避。
“先生!”苏漓若微微颔首,一脸笑意,诚挚礼待道:“许久不见,理应漓若登门拜访,却反之先生驾临,漓若惶恐,实在罪过!还望先生体谅漓若此时处境。”
“姑娘客气,老夫有愧!”赵越一脸愧疚苦笑,慌忙还礼,无奈道:“若非不得已,老夫岂会置姑娘予险境。”
苏漓若摆手遣退了九儿和小月,淡然轻言道:“先生,过去事情无须纠结,我深知先生为难之处,也是助我脱离是非之地。再者,先生予我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情,能为先生排忧解难,绵尽薄力,也算还了先生的恩情。”她顿了顿,脸色肃严道:“先生请坐!我此番邀请先生屈尊前来,实在迫不得已。”
赵越见她神色肃然,目光凛冽,与一年前谨言慎行,娇柔虚弱的她判若两人,不由愕然片刻,方回神依言坐下,目光疑惑注视着她。
苏漓若也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轻捻茶盖晃了晃,看着旋涡一圈圈的茶水,围着舒散的茶叶飘盈地飞舞,待茶水缓慢停下,茶叶亦渐渐静沉杯底。许久,苏漓若才抬头触目赵越,眸光沉稳,正色道:“先生一向深谋远虑,太子殿下此番作为若被居心叵测之人窥知,恐怕落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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