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时常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营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去的,只知道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姑娘绝望的神情,以及她说的那些话。她说,她不是营帐里的姑娘,她是附近的村民,是好人家的女儿。
第二天一早,军营里炸开了消息,有个姑娘死了。他跟着看热闹的人走过去,看见一个红衣女子横尸在副将的营帐前,仰面而卧,身下一滩血迹,将衣衫浸透,且尚未来得及干涸。姑娘哪里穿的是红衣,分明就是素衣被血给染红了而已。
那副将说姑娘是奸细,是想要行刺他的,幸好被他给识破了。
奸细?
哪家奸细会是这样一个柔弱不堪的姑娘。
哪家的奸细,会被折磨的满身是伤,且这么衣不蔽体的死在副将的营帐外头。
可就是如此拙劣的辩驳之词,整个营地里竟无人反驳,就连大将军,也示意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有人愿意靠近姑娘,因为觉得脏兮兮的,只有孟朗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并且表示,愿意帮着副将将姑娘的尸体给处理了。他在营地旁,寻了处还算不错的地方,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姑娘身上,然后挖了个坑,将姑娘给埋了。
若事情到此为止,或许还是好事。
可事情,只是刚刚开始。
就在孟朗将姑娘的尸体掩埋后的当天晚上,那个副将被杀死了在营帐里,紧跟着是那些助纣为虐的,冷眼旁观的,一时间,整个营地里人心惶惶,都说是那奸细回来复仇了。
冤魂复仇,在孟朗看来,更像是无稽之谈。
可就在姑娘死后的第三天夜里,孟朗看到了那个姑娘,她一身红衣,面色苍白的站在床前,她的手指甲很长,且全都是黑色的,而那些黑色的指甲,此时正掐在他的脖子上。他应该害怕的,可奇怪的是,他心里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有的全都是自责和愧疚。
他对着姑娘笑了笑,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疼痛却并为如期而来。
他睁开眼,看见姑娘一动不动,仍维持着刚刚的姿势。
“为什么不叫?”姑娘问他:“他们,那些人,在看见我的时候都会叫,而且会哭着求我,求我放过他们,就像我当初哭着求他们的时候是一样的。你呢,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求我放过你。”
“因为我该死!”孟朗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我知道,就算那个时候我冲出来了,我也一样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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