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害怕了,不想让我把真相说出来。”芍药指着魏池的鼻子:“是,当年师傅的确是病了。可她是怎么病的?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染了风寒,师傅唯恐你带病辛劳,亲自照顾你。结果,你的风寒好了,她却染上了。这染了风寒也没什么,只需要像你一样,吃些药,再好好休息就行。当然,不吃药也没关系,熬个几天,也能熬过去。可这个方榆钱却不想师傅的病好,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不想师傅的病那么快就好。她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消息,说是当朝的三皇子要微服私访,而且慕我琉璃坊的名已久,打算亲自过来看看。消息是探听到了,可三皇子具体来的时间却不清楚。
方榆钱知道,这是一个能让她名声大噪,甚至超过师傅的唯一的一次机会。她,偷偷把师傅的药给唤了。这原本是治风寒的药给变成了治暑热的。若师傅不是那么要强的人,安心休养几日,这身体也能缓过来。可她不是,她坚持上台,也坚持完成每一场表演。可想而知,师傅的病,不仅没好,反而越发的严重,到了最后,几乎连旋转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榆钱,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对,你肯定还有自己的说辞,你总是喜欢把自己扮演的楚楚可怜,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自己想做的,而是别人逼着你做的。
我的脸如此,师傅也是如此。
明明是你换了师傅的药,可你认为你只不过是想要上台表演,你只不过是想要个机会,可是方榆钱,你从头到尾有问过师傅吗?你有问过师傅,那几天的登台表演对她是不是同样重要?你没有问过,你只在乎你自己,你甚至认为师傅的名气已经足够大了,少了那么几天的表演根本算不得什么。方榆钱,你在乎的,恰恰是别人不在乎的,而别人在乎什么,你根本不在乎。”
“魏池……”牡丹泪眼汪汪的看着魏池。
魏池轻轻松了手,他一动不动,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问牡丹:“芍药说的是真的吗?是你换了姑娘的药?”
“我……”牡丹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了一个字。
“姑娘确是因我才染上的风寒,也是我请的大夫为姑娘诊治的,所开药方,我亲自看过,没有问题。当年,我也疑惑,疑惑姑娘的病为何不见好转。我以为是姑娘太过专注练舞,以至于风寒难愈,却不曾想是有人换了她的药。牡丹,我记性很好,我记得,那时是你主动要求帮姑娘煎药的。你是姑娘的徒弟,我从未怀疑过你,姑娘她也从未怀疑过你。”
“我没想过害师傅。”牡丹痛苦地坐在地上,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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