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冷,特别冷,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的那种。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想要松开的时候,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我那会儿才开始害怕,觉得被我抓住的那个可能不是人。再后来,我就看见他把自己的头给转了回来。那张脸,不吓人,可他说出来的话,有些吓人。他问我,有没有看见静娴。见鬼的,那个时候,我知道谁是静娴啊。
再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在院子里躺着,就在那株树下。地上黏糊糊的,泛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叫人恶心的味道。我心里存了疑,就出去打听,揍了那卖院子给我的人一顿,他才给我讲了上面那个我给你讲的故事。
院子里死过人,且还不止死了一个,换成是你,你心里膈应不。反正,我是够膈应的。那卖院子答应我会帮我找新的买家,可没等他找到,我生意就完了。后来跟人学着去赌坊,越赌输的越惨,最后连那闹鬼的院子也给输进去了,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老乞丐说着,站了起来。
“虽说院子没了,可我忍不住,还会经常过来看看。自我之后,有个好几年吧,这院子一直都是空着的。后来,来了位姑娘,那姑娘将这院子买下,变成了现在的琉璃坊。我听人家喊她琉璃姑娘。当时,我就觉得这姑娘心真大,这种闹鬼的院子也敢买,十有八九跟我一样是要倒霉的。你看看,没两年,这琉璃姑娘就死了,死的时候,还没嫁人呢。可惜,可惜啊。”
刑如意本以为会从老乞丐嘴里听到跟琉璃有关的故事,却不曾想听到了一个跟牡丹有关的故事。这琉璃坊的前身是张家大院,这大院里长大的姑娘爱上了一个唱曲儿的白牡丹,中间隔了十几二十年,又搬来了一个跳舞的琉璃姑娘,这琉璃姑娘刚好有个徒弟也叫牡丹。这一切,就好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安排似的。
老乞丐一晃一晃的走了,走路时,腿似乎有些跛。
抬脚上马车时,她又忽然想到,老乞丐那被一头碎发遮挡着的脸上,似有些陈年的伤口。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
琉璃坊外挂了谢客的牌子,牌子旁边粘了一张红纸,红纸上是魏池写的告知书。大概意思就是琉璃坊内的一些东西需要返修,未免伤着贵客,暂停营业。
后院里,牡丹已经睡下。傍晚来时,牡丹的贴身丫头就告诉她,说姑娘自她走后便一直睁着眼睛,问她什么也不说,就连晚间的药都不肯喝。熬了一整天,到了戌时才勉强把眼睛给合上。姑娘病了多日,身子原本就虚,又硬撑着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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