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捉弄这二人似的。
半月后,静娴母亲患病,静娴乘坐家中马车前去白马寺为母亲祈福,刚入山门,就碰上了正与主持师傅说话的白牡丹。此时的他,仍是一身白衣,却比那日在堂上更显风度翩翩。”
老乞丐说着,叹了口气。
“这白牡丹再好,也是出身下贱。这京官再小,却也是官家。不管静娴与那白牡丹如何相好,京官都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到白家,成为那白牡丹的娘子。可怜那白牡丹,一身傲骨,竟为了静娴,三番五次在张家门口下跪求亲。也可怜那静娴,本是秀美端庄的女子,却为了白牡丹疯疯癫癫。此事纠缠了半年,张家为了让静娴离开白牡丹,竟托人在老家为静娴说了一门亲事。将女儿远嫁出去。静娴出嫁那天,洛阳城内下起了小雨,白牡丹一袭白衣,在雨中追赶,被张家的人给拦下,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老乞丐转身,看着琉璃坊上鎏金的三个大字。
“三年后,静娴的母亲病危,临终时思念女儿,想要再见她一面。京官为了夫人心愿,就派人将远嫁的女儿给接了回来。此时的静娴,虽同样秀美,眼睛里却失了神采,如同木偶一般。当天晚上,服侍母亲睡下的静娴去书房找父亲,追问他白牡丹的下落。父亲恼羞成怒,指责静娴不守妇道,都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却依然惦记着那个不该惦记的白牡丹。
静娴苦苦哀求,京官却冷冷的甩出了一句,白牡丹他早就死了,在静娴出嫁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静娴没再说话,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中。
第二天,当丫鬟敲开静娴的房门,唤她起身洗漱时,才发现,她用一支朱钗将自己给刺死了。鲜红的血,染满了整个床铺,就像是盛开着的一大朵的红牡丹。那只朱钗,是白牡丹送给静娴的。她出嫁三年,一直戴着,从未离身。”
“那白牡丹呢?真的死了吗?”
“你问的是什么时候?如果问的是静娴回来的那个时候,他是没死的。静娴出嫁那日,他想要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拦下轿子,却在推搡中伤了脸。后被张家人拦下之后,打折了腿。他本是靠着脸和身段吃饭的人,如今,脸毁了,腿也瘸了,在这洛阳城里,还能如何生存。好在,他与白马寺的主持有些交情,就剃了头发,入了寺院,做了和尚。他想着,出嫁的女儿总归是要回来的,回来的静娴没准儿会再到白马寺。他余生所求不多,只求能再见静娴一面,只求她能说一句,她现在过得很好。”
老乞丐连着叹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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