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之长,可身上连多余的喝酒的钱都没有。我若是不私下藏点儿,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事实真相如何,我们会调查的。”
“好,我配合,我一定配合。差爷放心,衙门里的规矩我知道,在案情没有大白之前,在那个混蛋没有被抓到之前,我哪儿都不会去的。我张有福保证,一定是差爷随传随到。”
从张东林家回到张氏祠堂,仵作那边的勘验也已经有了结果。
死者申明月,女性,现年二十一岁。南王村村民张成的儿媳妇,成亲五年,没有孩子。死者身上只有一处明显的外伤。该外伤位于死者的脑后部,根据现场的勘察,可以确认,造成死者脑部外伤正是祠堂里的那张供桌。
死者,应该是由于外力被推倒,踉跄间,导致头部正好磕碰到工作的尖角,导致脑后破损,出血而亡。在死者申明月的身上,发现了部分撕扯的痕迹,但痕迹不明显。另外,从死者的表情来看,生前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难以相信的事情。依据仵作多年的验尸经验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死者相识之人。
仵作这最后一句话,等同于圈定了凶手的范围。
这个凶手,就是南王村的村民。
祠堂里死了人,且死的还是张成的媳妇儿申明月,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南王村,祠堂门口也吸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常泰站在祠堂门口,目光一一从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扫过,试图从里头甄别出那个隐匿起来的真正的凶手。
“要我说啊,这凶手没准儿就是那个老张头儿。这老头,寡居多年,看见是个女的都眼睛冒光。加上他爱喝酒,这喝大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我也觉得他的嫌疑最大。这村长不说了,咱们南王村的祠堂平日里都是上锁的,这有钥匙的,拢共就三个人。村长的钥匙在村长媳妇哪儿,这个咱们好多人都知道,平时遇到村子里有大事儿的时候,也是村长媳妇拿着村长的钥匙来开门的,因为这个,没少有人在背后笑话村长。这老祖宗,虽在祠堂边儿上住着,可平常不怎么管村子里的事情,肯定跟这件事没关系。那剩下的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一辈子都不正经,都不靠谱的老张头儿嘛。”这一语激起千层浪,不等这人把话说完,就有几个小年轻把那个喝的醉醺醺的老张头儿给架到了常泰跟前:“大人,他就是老张头儿,也就是凶手,你把他带到衙门里去审问吧。”
“就因为他手里有钥匙,你们就断定他是凶手?”常泰问。
“不然呢?这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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