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对上常泰的,又给收了回来。反正,她想说的话,站在门口也是可以说的。“我姓刑,你们就当是我路见不平,出口相助的热心人吧。”
“我是谁,刚刚已经告诉村长你了,至于你问我凭什么武断?这个,当然是根据自己的推理了。”刑如意抚着狐狸的毛:“敢问村长,这张东林是不是个傻子?”
“当然是,别说咱们南王村,就是这附近的村子,也都知道张东林是个傻子。”
“那再问村长,这傻子知道杀了人要换衣裳吗?”
“他不知道,并不意味着旁的人也不知道。”张有福冷哼一声,将目光落在了还坐在地上的张东林的母亲,也就是马氏的身上。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当爹娘的帮着儿子掩盖杀人的真相呗。
“村长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村长您,明白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吗?”刑如意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向张有福:“既是帮着掩饰,为何帮凶只是帮着张东林将这血衣脱下来,而没有藏匿甚至是用火烧掉。这血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放在棚子里,弄得好像是故意等人来拿似的。
还有,既然村长说了张东林是有帮凶在帮忙遮掩,但小女子再问村长,这帮凶为何只是帮着将血衣给脱了,却独独留下了张东林脚上的鞋子呢?”
“鞋子?”
“对,鞋子。”刑如意肯定的点头:“官老爷开堂的时候,恰好小女子也在,且恰好小女子喜欢看人脚上穿的鞋子。这张东林到过祠堂的案发现场,且曾用手触碰过死者申明月,慌乱上,他不仅衣裳上染了血迹,而且脚上也沾染了血迹。那些血迹,直到到了公堂上还有部分是未曾干涸的,所以在公堂的地面上,也留下一串浅浅的血脚印。
另外,一名凶手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件血衣。张东林上堂时,身上就穿着一件血衣,只不过血迹的面积没有这件这么大。难不成,傻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傻,所以故意弄了两件血衣出来?还有,这位常大人,请您在办案之前一定要仔细核对物证,这出现在张东林家的衣裳,还真不一定就是张东林自个儿穿的。虽是外衣,可身形宽窄都不一样,况且这衣物的面料也是有偏差的。”
刑如意这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还坐在地上的马氏,她赶紧起身,走到常泰跟前,仔细看了看那件血衣,说道:“差爷明鉴,这染了血的衣裳不是我家东林的,不是我儿子东林的呀。我儿从小到大的衣裳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一针一线给缝出来的。我家贫寒,东林自幼又喜欢读书,家中但凡有些余钱,也都拿去给他读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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