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给听见了,我担心,我这带着张东林来府衙报案,万一有人不知情闯到了祠堂,破坏了现场怎么办?这发现申明月的是张东林,是我张家的人,这死的申明月亦是我们张氏家族的媳妇儿,这事情,可大可小,身为村长,我不能不仔细着。”
“常泰!”官老爷唤了一人出来:“你带几人跟随南王村的村长张有福到南王村里走一趟,务必弄清楚,昨个儿夜里在南王村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那个死者申明月,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张氏祠堂里。案发时,她的丈夫,公婆又在什么地方?还有,这个发疯了的张东林,又是如何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他与申明月的死又是否有所牵扯。”
刑如意踮脚,看着那个叫做常泰的捕快。刚看了一眼,就跟他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因为常年练武的关系,身姿异常挺拔。五官,虽没有狐狸变成人时那般的惊艳好看,却也是端端正正,尤其那双眼睛,像是藏着锋利的刀子般,让心怀鬼胎的人看了就觉得胆寒。还好,她不是心怀鬼胎之人,于是迎着他的眸子就回看了过去。
彼此对视了大概半分钟之后,刑如意有些尴尬的冲他笑了笑。
常泰一脸冷漠的领着张有福他们,从人群中穿过,直奔南王村的方向。
南王村是位于洛阳城南的一个小村子,离城十余里。待一行人赶到南王村时,已是晌午。
正值饭点儿的时候,南王村里却是炊烟寥寥,倒是被锁着的祠堂门口围了不少的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在劝说那些看热闹的,还有一个中年妇人,正坐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嚎啕大哭。经张有福介绍,那名正在嚎哭的中年妇人是死者申明月的婆婆,而低着头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是申明月的公公。至于申明月的丈夫,自从前两年受伤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不曾出门。
常泰走到祠堂门前,先让张有福将祠堂门上的门锁打开,跟着命还在哭哭啼啼的申明月的婆婆和那个沉默不语的公公随他一同进入祠堂。至于那些看热闹的,都被余下的捕快挡在了祠堂外头。
到了祠堂,申明月的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捂着脸跌坐在了地上:“造孽啊,我们张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两年前,我儿子身遭不幸,两年后,我的儿媳妇竟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我们张家的祠堂里。你们这些当祖宗的都是干什么的,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媳妇被人给害死啊。”
“这是你的儿媳妇?”
常泰听不得中年妇人哭哭啼啼,直接冷着嗓子说道:“你若想弄清楚你儿媳妇被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